這是怎么了,難道家主得了失心瘋了。怎么就這樣冒冒失失的撞上去了呢
要知道,能坐這種馬車的人,身份自然非同一般,非富即貴,或者為尊。更何況這是修者的世界,如果車里坐的是哪家的貴婦人,貴公子,千金小姐,你這般無言無狀的沖上去。對人家形成了沖撞,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孟家能承擔的起責任的。
孟家一眾高層,一顆心全都提著,吊著,說不出的壓抑,好似孟家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一般。
可是他們不敢大聲阻攔孟元昌,那怕聲音也一點也不敢,怕驚了拉車的銀月狼王。
孟元昌沒有朝前走幾步,那馬車便到了孟元昌的身邊。
“嘎”一聲停了下來。
銀月狼王噬血的眼神,冰冷無情,直直地盯著孟元昌看,白森森的牙齒,縫隙里還雜著些帶有血絲的生肉沫,從它口里噴出來的氣息,帶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孟元昌心里也忐忑的緊,生怕這兩頭畜牲會對暴起而傷人。
“萱萱兒,是你嗎是你回來看看父親的嗎”孟元昌說話有些磕絆。
“師兄,快松開手了。我們到家了。”馬車內,孟萱兒珠鬢橫斜,衣衫不整,她那師兄的大手,正從領口處伸進出,玩的不變樂乎。孟萱兒小嘴微張,噴吐著馨香的氣息。
她師兄最喜歡的就是她這一點,每到高峰時,渾身都會散發出一種自然的馨香。這馨香能讓人醒神提腦,精力倍增,更顯男兒本色,雄壯之風。
“哈哈,這么快便到家了嗎可惜啊,還沒有盡興啊。”師兄戀戀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湊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陶醉不已。
“師兄就知道欺負人家。以后,萱兒就是師兄的人了,師兄什么時候想要,萱兒難道還能不給不成。今晚,萱兒一定施展渾身解數,把師兄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這就行了吧。”孟萱兒看著師兄如此,心下也是竊喜,自己身體上的優勢可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她深知這一點,所以,多少平日里追求她的男子,她都不屑一頓,目的不就是待價而沽嗎
靠上師兄,是她最大的夙愿了。
那師兄看著孟萱兒嬌嗔的模樣,眼睛一亮,連忙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哦,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什么條件都可以哦。”
“那是自然。答應了師兄的事情,萱我怎么會反悔。我們快些下去吧,久了,又要惹人家笑話。”孟萱兒匆匆整理了下衣衫,理了理頭發頭飾。彎腰站起,朝著車外走去。
“有本師兄在,我看誰敢笑話我家萱兒。”那師兄看著孟萱兒彎腰站起的背影,那渾圓的挺翹就在自己面前肆意扭動,忍不住食指大動,“啪”的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啊。”猝不及防,敏感部位突然被襲,她竟然有了感覺,幽泉洶涌噴出,孟萱兒嚇的驚叫出聲,身子一軟,差點沒有再次跌倒在車上。
當然,這也有孟萱兒作秀的成份在內,男人,不都是好這一口嗎
感覺著有些,滑膩膩的不舒服,孟萱兒運功將衣服烘干,這才回頭白了師兄一眼,千嬌百媚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