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陽夏叫來一位外戚管事,李元。讓李元把家族的藥材存量情況對莫小川進行匯報。
這時,孟元昌已經動員了家族中的高手,時刻準備著。但等仇家和鎮守府打到白熱化的時候,他再插入一腳,漁翁得利。
還是那位家丁,在孟家府門外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還沒等他做好心理準備,突然便感覺自己像是騰云駕霧一般,被攝拿到了議事廳。
“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顧不得渾身疼痛,一骨碌爬起來,沖孟元昌磕頭如搗蒜般“家主饒命,家主饒命啊。”
“狗奴才,本家主讓你去打探消息,你一個勁的在門外轉悠著什么玩意。難道對本家主的命令也要陰違陽違了嗎”孟元昌冷聲說道。冰寒的殺機,使那家丁直接把褲子都尿濕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也違抗家主的命令。實在是,實在是”那家丁嚇的直哆嗦。
“實在是什么難道是等著本家主把你的頭摘下來,直接搜魂嗎”孟元昌陰森森地說道。
“不不不,奴才再回去的時候,鎮守府關將軍已被從仇家丟了出來。連同他的隨從六人,全部被丟了出來。然而鎮主府的人卻什么都沒說,直接灰溜溜地回了鎮守府。”那家丁連忙說道。
“沒用的奴才。”孟元昌右手伸出,一個靈力大手便把那家丁罩在其中。
“家主饒命啊,家主饒命啊。”那家丁見狀,更是屎尿齊流。
“哼”孟元昌冷哼一聲,右手一握,那家丁頓時成了一團肉泥。
“看來仇家還有著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啊”
孟家一眾長老管事,平靜地看著孟元昌殺死那名家丁。開口議論道。
“嗯,難道是那個年輕人身份有問題,而且我看那年輕人也不像是修者的樣子。想要把關懷忠丟出來,除非是關懷忠不反抗,仇家人才能這個能力。能讓關懷忠不反抗的,也只有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了。”孟元昌想了想說道。
“或許吧。不過,元昌,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孟浪了點,幸好有鎮守府的人替我們打了打前站,否則,我們孟家說不定就折在里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先調查清楚了再說吧。”孟家太上二長老,也是孟元昌的叔叔,孟平,木著一張臉,說道。
孟元昌的父親孟軍,自從上次孟萱兒回來之后就閉關了。至今還沒有出關。
“是的,平叔,您都訓的是,元昌確實是孟浪了。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今天,大家先回去,等我調查清楚了,再來麻煩大家。”孟元昌歉意地說道。不過,他的眼神掠過孟平的時候,有些陰狠。
太上二長老和家主角力,孟家其他人誰也不敢得罪,只得各自打著哈哈,盡快離開了。
“暗一,具體情況怎么樣”書房內,孟元昌抓起紫砂壺,狠狠地灌了一口,冷聲問道。
空間一陣波動,暗一出現在書桌前。
“家主,我們的內線傳回來的消息是,仇家議事廳,被下了禁制,探聽不到什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關懷忠等人是被那年輕人給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