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就麻煩兩位了”金盛才訕訕地笑道。
“金先生,走吧。”唐潤呵呵一笑,沖金盛才做了個請的姿勢。
金盛才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再次回轉身折返回酒會。
因為金盛才心情沮喪而忐忑,再加上有兩名特別行動處的人員在一邊看著,金盛才怕再有什么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所以便早早結束了酒會。
回到省政府辦公樓的金盛才屁股還沒有坐下,便接到了江海名打來的電話,要求金盛才馬上前去參加,關于魯東經濟問題的應急保障會議。
金盛才無奈之下,只得先去省委小會議廳。
李克和唐潤兩人自然隨行。
政府其他工作人員,在金盛才過去之后,都在其背后指指點點,悄聲議論。
這讓金盛才如芒在背。
“我說兩位,在省委省政府,我應該沒有什么人身安全方面的隱患吧。兩位不必跟的這么緊吧。這樣以來,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誤會的。”金盛才苦笑著對李克和唐潤說道。
“這又怕什么,金先生難道不懂得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嗎只要自己坐得端,行得正,還怕他人的長舌頭嗎”唐潤則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除非做賊心虛,怕別人看出來什么才會百般顧忌,想方設法的逃避。”李克在一邊附和著說道。
“哦,那就隨便兩位了。”金盛才冷哼了一聲,然后率先走了。
他又如何能甩得掉,有著元嬰初期修為的,李克和唐潤。
進了會議廳,金盛才發現,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表情是有些差別的。
有些則是純粹的擔心,有些則是幸災樂禍,有些眼神中隱隱有些喜色。
直到這時,金盛才才突然發現,自己這些年在魯東做的實在是不怎么的,到了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對自己那怕露出稍微一點的憐憫。
“盛才同志到了,快坐下吧,就差你自己了。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會議我們就馬上開始了。”
江海名這會神情都有些憔悴,開始他還以為這只是一句戲言,等聽到莫小川的名字的時候,他才認真起來。然而,之前,他還是把問題考慮的太簡單了。
沒想到,莫小川僅僅只是淡淡的一句話,竟然會引發如此勁爆的效果。
魯東省,除了勝宇之外,其他集團公司紛紛關門放假,畢竟都沒有業務做了,不放假又能怎么樣而且,開工日期都要等通知。
就連那些外資公司也不例外,現在也紛紛撤資,準備外遷。
如今,距莫小川放話出來還不到兩個小時,但響應者已達到了魯東全省。短短兩個小時,魯東省的gd至少下降到了百分之十以下,魯東的經濟已趨于崩潰的邊緣。
“大家手頭都有一份資料,還請大家抓緊時間瀏覽一下,然后各自談談各自的看法。這個問題已經嚴重到了必須優先處理的地步,否則,結果大家都很清楚。”
“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在坐的各位問題不大的,還有回家賣紅薯的可能性,但問題大的,我就不多說了。但無論怎么樣,我們都將成為魯東省人民眼中的罪人,流傳千古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