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給我把他的舌頭割下來,我看他怎么再叫囂,哥幾個雖然不敢殺人,但是弄殘個把人,還是沒有問題的。嘿,哥有的是錢。不服,不服來咬我啊。”王春林沖莫小山聳了聳下身,怪叫道。
“你們啊,還是沒有抓住這人的心理,這人要是想死啊,你怎么恐嚇他都是沒有用的,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嗎用那位試試,我覺得讓他當不成男人,應該蠻有意思的。”
坐在沙發上的羅岳突然開口說道。
“你無恥,有本事沖我來。”莫小山聞言,頓時在地上掙扎起來,要要爬起來和羅岳等人拼命。
但是靳宏博的腳踩在上面,任他如何掙扎都沒有用處。
而躺在角落的好像是昏睡過去的宣柯,這一刻,早已流干淚水的眼睛,有一滴滴的血淚流下來。
她有著自己的意識,但是這意識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知道莫小山兄弟為她做的一切,但是卻無法看到他們所受的折磨。
她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么,而且,她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可是,連累到莫小山,這讓她深深地陷入了愧疚和自責當中。
宣柯不知道王春林究竟給她吃了什么東西,使她像是活死人一樣的躺著,就連給人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覺得羅哥說的一點都不錯,新時代的太監,多么偉大的職業啊。而且,競爭力也不會那么強。你們兄弟兩個應該感謝羅公子,是他給你們找么一個適合你們的職業。一個太監,帶著一頭人彘,這是多么有愛的畫面啊。”王春林故做陶醉地說道。
“哈哈,不錯,羅公子畢竟是羅公子,比我們這些粗人強多了,我們就想不到這么好的處置方法。”靳宏博趕緊把馬屁送上。
“那你還等什么還不出手。”羅岳沉聲對靳宏博說道。
“哦。馬上馬上。”靳宏博愣了一下,連忙應道。
靳宏博雖然走的不是正道,也經常在外面和人打架斗毆,手下帶著一群兄弟,可是卻從來沒敢出過人命。就算是將人弄殘都很少有。最多也就是把人砍傷,恐嚇一番。
在王固縣這種小地方,就是傷人都已經是大事了,更何況將人弄殘到這種地步呢
而把人弄成太監,這還是平生第一次。他心有惴惴。
“羅哥,這有點過了吧”
于慶和唐都從進來,兩人基本上就沒怎么說話。他們只是和自己身邊的女孩子。對他們來說,什么事情都沒有女人重要。
開始,羅岳這樣說的時候,于慶還以為羅岳是開玩笑的。但沒想到羅岳真的讓靳宏博動手,于是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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