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他們剛到村口,就聽到高音喇叭一遍一遍重復喊著拆遷的宣傳口號。
“這幫壞蛋又來欺負媽媽了。他們不知道媽媽是最需要休息的嗎”王熙雯第一次變了臉色。小小的聲音中帶著憤恨和屈辱的無奈。
“長瑞,車開快些。”莫小川聲音有些冰冷。
四周都是些殘破的老房,斷裂的房梁,半截的矮墻,各種殘桓敗壁給人一種暮色陰森的感覺。
在一座被拆了約有三分之一的老房子前面。一輛破舊的皮卡,停在那里。皮卡上面放著一只高音喇叭。喇叭擴音的方向正對著那座老房子。皮卡車的車門旁斜倚著兩個身穿迷彩衣褲的大漢,正在哪里吞云吐霧。
“軍子,你說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這一對母女怎么就這么犟呢整個村子的人都屈服搬走了,她們這一對弱女子就能抵擋得住我們日夜不停的騷擾和孤立分化嗎簡直可笑。”個頭有些矮的漢子說道。
“呵呵,別管怎么說,我軍子是蠻佩服她們母女的。能在我們這樣不間斷的騷擾下堅持這么久,多少正常人都辦不到。阿福,如果換你,你覺得可以堅持幾天”軍子吐了個煙圈問道。
“我他娘的一天都受不了。誰要是敢這樣對我,我他媽早就一把刀給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了。老子寧愿干脆的死,也不愿意就這樣憋屈的活著。”阿福狠抽了一口煙,右拳狠狠的砸在破舊皮卡車門上。
“你以為只有你自己知道寧死不屈啊看樣子我們是碰到難纏戶了。這一對母女可比一般男人都要硬實幾分,不好對付啊”軍子落寞的說道,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這個村子的拆遷問題,他可沒少受了老大劈頭蓋臉,狗血淋頭的怒罵。可以說沒有一天不被罵的。所以軍子看著老房子憤憤道。
“是啊,我就有些懷疑了。老大怎么就會整出這么個辦法來。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要按我們以前的方法來,恐怕這地方早就開始建設了。”阿福也有些不爽的說到。
“哈哈,這次你就是錯怪老大了。老大現在恐怕也是郁悶的緊。明明很容易就能解決的問題。偏偏拖到這個時候。還有那個奇葩的李公子啊。明明自己就是出來賣的。卻偏偏還要裝作貞潔烈婦的模樣,既做了婊子,還想著建牌坊。壞蛋就是壞蛋,何必裝呢”軍子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
“軍子你還別說,那李公子身份還真的好用。自從大哥搭上李公子后,不盡制約我們發展的攔路虎乖乖讓路了。就連我們這幫做小子們的現在出個門也能夠威風八面了。特別是二狗四毛兩人,我草,就那倆貨,都能與石路派出所所長高紫陽稱兄道弟平起平坐。看回來給我們吹噓的那份嘴臉。人家還不是看在李公子的份上才對他們如此的嗎哼”阿福好似心里有著極度的不平衡。
“那又怎樣不過是逞一時之快而已。最終還不是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后。”軍子則有些不以為然。
“咦如此的話,要不我們和那個病秧子玩玩。說不定那病秧子一受到男人的滋潤,高興之下就答應了呢”阿福突然出了個十分陰損的壞主意。
“別價,老大最近可是三令五申不準我們頂風作案的。你也知道,就像青狼那種繼猛虎之后雄踞蘇城第一的組織,都乖乖的不敢越雷池半步,你以為我們是哪個啊再說,就那披著層人皮的破骨架子,我可沒性趣。”軍子嚇的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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