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不感性趣,交給阿福我啊。你是知道的,我阿福向來葷素不忌,丑俊不諱的。而且,在這鳥地方,我也是快憋出病來了。怎么說,她也比割二斤豬肉強吧。”阿福一副淫邪純賤的模樣。
“我去,你瘋了,你不怕老大的家法了。老大的家法下來,你可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軍子擔心的說到。
““嘿嘿,所謂富貴險中求,如果能讓那病秧子一炮拜服的話,說不定我們就立下大功了。如果實在不行,直接弄死得了,多大點事似的。說不定更省事。到時候我們兄弟兩個也都進入了李公子的眼里說不定從此我們就飛黃騰達了呢””阿福還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幻想當中。
“嗯哼。”軍子也有些意動,阿福說的有道理啊。只是這收益能和其中的風險成正比嗎
阿福見莫小川有些意動,于是便趁熱打鐵道“軍子放心,事成了,功勞咱哥兩分了它。如果事情敗露,老大和李公子追究的話,阿福我一力承擔。怎么樣”
阿福的話一下子說進了軍子的心坎上,頓時讓軍子放下心來。成了有功勞可分。不成的話也沒什么損失。軍子自然樂意。不過出門混的,自然不能使自己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當中,于是便假惺惺的說道“阿福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哥哥嗎我們兄弟既然被安排到這里來一起當值。那自然也就是一個緣字。所以有什么事情自然我們一起承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是我們兄弟的性格。以后這種有福同享,有難獨擋的屁話可千萬不要再給我說了。否則,老子跟你急。”
“哈哈,我就知道軍子你小子夠意思。行,我們兄弟今天就賭一次。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哥哥先去陪那病秧子玩玩。希望能撐的久些,別老子還沒有玩高興就先嗝屁了。但愿她能夠一炮極樂,稀里糊涂的簽了文件。”阿福大笑道。說完把煙頭朝地下狠狠一丟,轉身便朝那破敗的院子而去。
“苗龍,離遠一點,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的地方。空白占了人地,那是浪費食物空氣。”莫小川靜靜的吩咐道。
王熙雯奇怪的看著莫小川。她不知道莫小川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神神道道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不過這些都是她所不關心的。她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那兩個人會如何對待自己的媽媽。可是就在她要下車去看看她的母親之時。卻奇怪的發現,之前還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卻突然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而開車的印長瑞卻是雙手一抖,心里一哆嗦,這個時候莫小川所表現出來的殺伐果斷,卻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莫小川下了車。王熙雯先他一步朝房子里走去。
一個簡單的院子里,兩間已塌了的東西配房。正房還剩兩間半。在正房的里間,一個形如枯槁的女子躺在床上,耳朵里面塞了些衛生紙,微閉的雙眼,眼瞼時不時的抽動一下,證明了她還是活著的狀態。臉色蒼白無血。
莫小川,在王熙雯剛剛進入房間瞬間,便沖那正在響著的喇叭揮了揮手,喇叭里的響聲戛然而止。
印長瑞剛剛觸及那輛破舊的皮卡。卻發現那立在皮卡上面的喇叭,如同沙雕一般,轟然塌落下來。變做一粒粒細沙。把印長瑞給嚇了一跳。
“媽,我回來了。”王熙雯趴在床邊,小手輕輕摸著那女子蒼白的臉,歡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