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先生,《華盛頓每日新聞報》距今已有六十七年歷史了,一直都是這么辦報的。你剛剛接手,就要進行這么大規模的改動,我怕會出問題呢。”迪恩·菲勒斯又皺起眉頭道。
夏天聽了他的顧慮之后,微微一笑,“正因為《華盛頓每日新聞報》六十七年來一直沒有大變化,所以它的銷量才一直在降。從六零年代的平均九十萬份,跌到現在只剩下了六十五萬份,而且每年還在以百分之五的速度下滑。你告訴我,不改行么?”
“可是夏先生,就算要改的話,也不應該變化那么大啊。我們是一份嚴肅的時政報紙,一下子改成娛樂小報,那些老讀者會不滿的,我們的廣告商也會不滿的。到時候,新讀者如果再吸引不到,那我們這家報紙就完了。”迪恩·菲勒斯又說道。
“你說的我都清楚,但是時間不等人,我們沒有時間再慢慢改了。那些老讀者跟不上變化,那就淘汰掉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新一代的美國人和老一代的美國人,幾乎沒有什么共同點。想要兩者都討好,根本不可能,最后只能是兩邊不落好。”夏天擺擺手道,“在新讀者和舊讀者之間,我還是會選擇新讀者。”
“可是報社的員工很多都是老員工,讓他們去迎合年輕人的口味,怕是他們做不到呢。”迪恩·菲勒斯又道。
“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只能芹菜炒魷魚。畢竟我買下報社,是想為我賺錢的。如果辦不到的話,那就只能炒掉他。”夏天點點頭道。
“夏先生,這未免太殘酷了吧。”迪恩·菲勒斯見夏天這么說,驚訝的道,沒想到夏天這么強勢。
“商場如戰場,沒有什么殘酷一說。報社要想發展,就必須輕裝上陣,減負前行。不瞞你說,我準備裁撤三成人。”夏天說道。
“三成?!太多了吧?”迪恩·菲勒斯驚訝的道。
“三成還算多么?我看過報社的資料。五十歲以上的員工,占了百分之三十;四十歲以上員工,占了百分之四十;三十歲以上員工,占了百分之二十七;二十歲以上員工,只占百分之三。”夏天笑道,“我們的報紙要想吸引年輕讀者,就必須迎合年輕人的口味。你弄一幫四五十歲的老家伙辦報,那他們寫的能對年輕人的胃口么?
報社要發展,就必須引入新思維,引入新人才。凡固守舊觀念,舊思維的人,我絕對不會挽留,一律芹菜炒魷魚。”
“可是很多員工都在報社服務很多年了,如果就這么開除……”菲勒斯糾結道。
“菲勒斯先生,炒掉這三成老員工,再聘請同樣數量的新人,光是薪水,每年就能節省兩千萬美元。這兩千萬美元轉成盈利的話,你就能多分十萬美元呢。”夏天微微一笑道,“現在,你還覺得淘汰冗員,是一件壞事么?”
“呃……”迪恩·菲勒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聽夏先生你的吧。”
夏天見他答應了,頓時微微一笑。
他就知道,迪恩·菲勒斯會為了錢會出賣他的工友的。因為自古財色不分家,既然他是好銫之徒,那他勢必也貪財。而像這樣貪財好銫之人,只要給他一點甜頭,他都能把祖宗給賣了,更別說那些工友們了。
“好,那裁員的事就交給你去辦了。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項任務,希望你好好做,展現出你的能力,我等你勝利的好消息。”夏天笑道。
“好的,夏先生,我一定辦好這件事。”迪恩·菲勒斯點點頭,隨后又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我的新薪酬合約什么時候簽呢?”
“等你將裁員的事順利搞定,讓我看到你的能力之后,我保證會給你一個大驚喜。”夏天微笑著道。
“好,謝謝夏先生。”迪恩·菲勒斯雖然有些許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去吧。”夏天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