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信接起來一聽,卻是康鴻賓打來的。
“陳先生,不好意思,雖然我不應該說這句話,但按規矩我也得提醒一下。夏先生在我們銀行抵押的多支股票,現在都已經跌破了警戒線,所以必須追加保證金或質押物,否則我們將拋售夏先生質押的股票。”他說道。
“王八旦,你竟然也落井下石,你忘了你的總經理是誰讓你當的了,信不信我現在就炒你的魷魚。”陳義信一聽,破口大罵道。
康鴻賓是夏天任命的東亞銀行總經理,而東亞銀行的董事長就是夏天。現在康鴻賓竟然敢來追夏天的債,這還真是小鬼欺城隍,無法無天了。
“陳先生,這件事不能怪我,論理我是應該知會一聲的。”康鴻賓連忙解釋道。
雖然他是夏天任命的東亞銀行總經理,沒有夏天就沒有他的今天。但他既然是東亞銀行的總經理,就要照顧東亞銀行的利益,因此這通電話盡管他不想打,也非打不可。
“你給我滾,王八旦,忘恩負義。”陳義信卻不想聽他的解釋。在他看來,康鴻賓打這通電話,就意味著背叛。
匯豐銀行是外國佬開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背后下刀子也可以理解。但是康鴻賓是自己人呢,這個時候他竟然也捅刀子,真牠瑪的。
“義信,把電話給我”梁博滔見陳義信怒發沖冠,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連忙將電話給奪了過來。
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團結。鬧內訌的話,只會給對手可趁之機。
“康總,別生氣,你知道陳先生的脾氣,不是故意針對你的。這樣吧,這件事我們已經清楚了,你再幫忙拖延一下,至少也要等明天再說。”梁博滔說道。
“我知道了,梁先生。放心,我一定會拖到明天的。而且你告訴陳先生,我不怪他。”康鴻賓說道,隨后掛了電話。
“忘恩負義的王八旦!他忘了是誰提攜的他,不是天哥,他能有今天么?”陳義信兀自罵個不休。
“好了,不要罵了,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梁博滔勸道,“馬上打電話給匯豐銀行,告訴他們,保證金我們一定繳納。”
“錢從哪里來啊?”陳義信一聽,不解的問道。
“香港的鐘家、臺灣的王家、天姿堂的關小姐、明報的査先生……”梁博滔忽然說道,“這個時候了,該用的力量必須要用上了。”
“啊,對啊,怎么把他們給忘了。”陳義信一聽,立刻點頭道。
鐘家、王家、關家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為夏天提攜的緣故,而她們和夏天的關系也是一言難盡。現在這個時候,相信她們應該不會拒絕伸出援手的。而査先生對夏天也一向非常厚愛,相信這時候,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那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你去跟匯豐銀行拖延一下。”陳義信馬上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