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入獄,公司就成了無頭蒼蠅。到時候,樹倒猢猻散,不僅沒人再幫他賺錢,而且等他出獄之后,還要再重頭干起。
他今年已經三十七歲了,坐幾年牢出來就四十多了。無論體力還是腦力,都無法再與年輕時代相比,想要再白手起家,重頭再來,何其難也!
“該死!”想到這里,黃玉瑯忍不住罵了一聲,隨后向祁聞杰懇求道,“阿杰,師傅之前的確是做錯了,對不起你的一番付出。不過你放心,師傅一定好好補償你,你回公司來吧!”
“你的補償款我可不敢拿,免得像有哥一樣,被你栽上一個‘洗錢’的罪名。”祁聞杰冷笑道。
前車之覆,后車可鑒。張萬有已經栽了一個跟頭,被黃玉瑯害得惹上官非,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不,不,我不給你錢,我給你股份總行了吧。你回公司來,我分給你兩成股份,如何?”黃玉瑯建議道。
聽他這么一說,祁聞杰也不禁怦然心動。
玉皇朝兩成股份,現在是值得不多。但想想玉郞集團上市之后,可是曾創下八億港幣市值,那兩成股份就是一億六千萬啊。
黃玉瑯已經創造過一次奇跡,萬一這次他再重新創造奇跡的話,自己可就跟著發大財了呀。
“兩成不夠,我要四成。”祁聞杰要求道。
“最多三成。”黃玉瑯一聽,差點吐血,連忙又道。
玉皇朝注冊資金倒是不多,只有五十萬港幣,但貴得是無形資產。他黃玉瑯這塊牌子太響了,只要是掛著他名子的漫畫,都能賣出一個好銷量,因此他這塊金字招牌起碼都價值四五千萬港幣。分出兩成股份,他已經覺得很吃虧了,又怎么肯答應支付四成呢。
“好,三成就三成。”祁聞杰拍板道,他也知道自己要四成是獅子大開口,不過有三成也已經很不錯了。將來公司上市,他起碼都能賺兩億多港幣呢。
……
掛上電話之后,祁聞杰回到辦公室,向向唐從圣笑了笑,“不好意思,唐總,出了一點變故,我不能再進你們公司了。”
唐從圣見祁聞杰出去接了一趟電話后,回來畫風就變了,猜測應該是黃玉瑯挽留他了。一定是給他開了很高的條件,所以讓他改變了主意。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良禽擇木而棲,人都有選擇和被選擇的自由。
“這真是一個遺憾。”他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很期待能與祁先生你共事的,看來只有另找機會了。”
“是,是,有機會的。”祁聞杰點了點頭道。
“祁先生,我多嘴問一句,你能告訴我,你將會去哪兒么?”唐從圣又問道。
祁聞杰一愣,一陣猶豫,隨后他還是回答道,“我準備回玉皇朝。”
其實他原本可以撒謊的,不過香港地方就這么大,畫漫畫的人更是一小撮。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有什么消息都瞞不久的。既然如此,反倒不如坦蕩一些。
“噢,原來如此。”唐從圣點了點頭。
“阿杰,他那么對你,你還肯回去,你是不是傻呀??”張萬有一聽,忍不住起身說道。
“有哥,黃生給我開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祁聞杰苦笑一聲道。
“可以理解。”唐從圣點了點頭,“不過祁先生,恕我直言,你如果要回玉皇朝的話,那今后咱們大家就是敵手了。到時候,各為其主,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祁聞杰一聽,立刻想到了夏天收拾黃玉瑯時那狠辣犀利的手段,頓時臉色一白。
不過最終,他對于金錢的浴望還是戰勝了恐懼。
“謝謝唐先生提醒,我明白了。”祁聞杰笑笑,轉身出了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