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六個小時的飛行,夏天終于抵達了洛杉磯。隨后馬不停蹄,直奔醫院。
來到病房,見到躺在病床上,正在打著點滴的王柤賢,夏天鼻子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
所謂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妻如何不丈夫。
夏天是輕易不落淚的硬漢,但是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眼圈泛紅。
“天哥,你來了呀”一見夏天走進病房,王柤賢頓時眼睛一亮,笑著喊道。
不過這一喊牽動傷處,讓她頓時痛得蹙起蛾眉。
“小賢”夏天一見,連忙搶上兩步,來到病床前,“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叫醫生?”
“沒事的,只是一點點痛而已。”王柤賢搖搖頭,忽然又像新世界一樣,驚奇的問道,“咦,天哥,你哭了呀?”
“啊,沒有的事,我剛才不小心迷眼了。”夏天連忙否認道。
他在小賢心中一直是高大威猛,無所不能的硬漢形象,怎么能夠哭呢。
王柤賢見他掩飾,卻是不禁噗嗤一笑,覺得他實在是太可愛了。
同時她心中又感動不已,因為她之前從未見夏天哭過。哪怕是遇到再大的難題,他也是微笑著面對。可是現在,夏天卻為她而哭,顯見在他的心中,她的份量有多重要。
“好了,醫生說我傷得不重,休息一段日子就沒事了。”王柤賢安慰夏天道。
“嗯,這還好一點。”夏天點了點頭,“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安心養傷。”
……
同王柤賢互訴一番衷腸之后,夏天走出了病房。
“夏先生”朗·梅耶走上前來道。
今天是他親自去機場,為夏天接的機。
不過夏天見到他后,卻一直都沒理他,這讓他心中不免有幾分忐忑。
“幸好小賢這次沒大事,不然的話你麻煩大了。”夏天瞪了他一眼道。
“是,夏先生,是我工作做得不夠周密,出了事故。我辜負了你的信任,對不起。”朗·梅耶誠懇的致歉道,把姿態擺得很低。
因為他現在在影壇還未創出名堂,沒有取得令人認可的成績,亟需哥倫比亞影業這一平臺,所以他目前還不敢同夏天叫板。反而要低聲下氣,唯恐得罪夏天,被趕出哥倫比亞。
“哼,我先記下這次,暫時不懲罰你。不過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雙罪并罰,決不輕饒。”夏天冷哼一聲道。
“是,夏先生。”朗·梅耶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后又匯報道,“對了,夏先生,王小姐受傷一事,對《玩命速遞》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我準備邀請媒體前來采訪,好好地報道一下,你覺得如何?”
“不行。”夏天一聽,立刻否決道。
無可否認,如果報道的話,的確有助于提升王柤賢的人氣,對《玩命速遞》這部電影也是一個宣傳。
不過要報道的話,就要對當事人進行采訪。而小賢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最好是不要被人打擾。所以就算報道再有好處,但在夏天看來,也不如王柤賢的健康重要。
“是。”見夏天拒絕的如此干脆,朗·梅耶也只好郁悶的點點頭。
……
隨后幾天,夏天一直都在醫院陪著王柤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