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是夏天接手玉郎漫畫,他是巴不得黃玉瑯出事的,讓他幫忙絕無可能。而且他還會緊咬著不放,等把黃玉瑯送進監獄才罷休。
“師傅,阿杰,你們在說什么呢?”張萬有見他們兩人嘀嘀咕咕,好像有什么事瞞著自己似的,忍不住不滿的道。
他們三人同坐一條船,應該是同生共死,不能夠再搞小圈子了。可是現在他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多余的人。
“沒什么。”黃玉瑯擺擺手道。他挪用公款這件事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哪怕張萬有是他的弟子,也不行。
張萬有見他不說,有意瞞著自己,不禁心中不快。只是黃玉瑯平日積威甚重,他一時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好將這不快埋在了心里。
“師傅,我建議您還是找律師談談,看看他們有什么好的建議。”祁聞杰又向他嘀咕道。
黃玉瑯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想到自己要面臨囹圄之災,黃玉瑯的雄心壯志頓時毀了大半,只覺得未來一片黯淡。因此沒喝幾杯酒,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祁聞杰同樣擔心不已。黃玉瑯是他們這個團體的頂梁柱,定海針。只要有他在,祁聞杰就不擔心未來。因為黃玉瑯有名氣,有人脈,還有忠實粉絲,東山再起對他而言并不難。所以雖然他被炒了魷魚,但并不擔心未來的生計。
可要是黃玉瑯進了監獄,那就一切皆休了。
那些出版商對黃玉瑯有信心,會助他東山再起。可是他跟張萬有在圈內的人氣,拍馬也趕不上黃玉瑯。對他們,那些出版商卻沒多少信心,是不會給他們太多協助的。他們想東山再起,難度至少要高好幾倍。
而要等黃玉瑯出院,那還不知道要等幾年呢。也許一兩年,也許好幾年,這么長時間,他又該如何維持生計呢?!
想到這里,祁聞杰也抑郁不已,感覺自己跟黃玉瑯出來,似乎并不是那么明智。
要知道他擔任的是《醉拳》的主筆,那本漫畫銷量超過十萬冊,讓他每月的薪酬加花紅也超過二十萬港幣。
可黃玉瑯要進了監獄,至少三五年不能出來。三五年間,他就算能維持生計,至少也要少賺六七百萬港幣呢。
想到這里,祁聞杰一陣肉痛,感覺自己真是腦子有坑。怎么就一時頭腦發熱,做了這個錯誤決定呢。
他越想越氣,一時不慎,結果也喝多了。
張萬有同樣也覺得氣悶,覺得自己好像被師傅和阿杰孤立了似的,覺得他們有事情在背著自己。這讓脾氣火爆,有啥說啥的張萬有感覺非常不舒服。
只是他又不敢過分頂撞黃玉瑯,于是也借酒澆愁,結果也喝多了。
最后等酒吧打烊,三人被酒吧的員工像拖死狗似的,丟進了后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