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灣待了三天之后,夏天同王柤賢搭乘航班返回香港。
因為他知道林清霞也將會坐這班飛機,所以心中難免有些惴惴不安,不曉得她會以何種形式出現,又擔心王柤賢會察覺出蛛絲馬跡。
因此一進候機廳,他就開始四處亂看,尋找林清霞的影子。
“天哥,吃檳榔么?”王柤賢笑著將一粒檳榔遞給他道。
夏天沒有聽見,依舊在四處張望著。
“天哥,你怎么了,在找什么呢?”王柤賢覺察出他的異樣,好奇的問道。
夏天此時終于回過神來,為了避免露出馬腳,他連忙靈機一動,充滿詩意的說道,“噢,我在觀察這些旅客呢。你看他們的身份來歷,服裝打扮、精神面貌都大不相同,但卻要坐同一班飛機去香港,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緣分呢。”
王柤賢一聽,果然大為佩服,“天哥,難怪你能想出那么多好故事呢。就連候機時,你也不忘觀察呀。”
“藝術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所以我們要善于觀察生活。這樣才能夠在創作時,保證靈感源源不絕。同時創作的每一個人物,都能夠活靈活現,而不是一個扁平的形象。”夏天見王柤賢信了他那一套鬼話,不禁越發裝比起來。
“嗯。”王柤賢聽他這么說,重重的點了點頭,“天哥,你說得太對了,難怪你這么了不起。”
“哎,別這么說,比我厲害的人還多得是呢。”夏天心中暗爽,嘴上謙虛的道。
就在這時,卻聽有人驚喜的喊道,“王小姐?夏先生?咦,真的是你們呀”
夏天頓時心中一蕩,聽出這說話的人正是林清霞。
他連忙循聲望去,果然就見林清霞帶著大墨鏡站在那兒。
雖然那墨鏡遮住了她半張臉,讓外人很難認出她來,但又怎么能難得住跟她朝夕相處的夏天呢。
“林小姐?!”夏天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站起身來,迎了過去,“咦,你這也是要回香港么?”
“是啊。”林清霞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她戴著墨鏡,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夏天能察覺到她的眼睛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林小姐?!”王柤賢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到林清霞同樣有些驚訝,“這么巧,你也是回香港么?”
“是啊。”林清霞向王柤賢點了點頭,“你們也是么?真巧!”
“是啊,好巧啊。”夏天笑道,“你是一個人么,跟我們一起坐吧。”
“好啊。”林清霞點了點頭,隨著挨在一起坐了下來,“剛才我一進候機廳,就覺得你們好面熟,沒想到果然就是你們。”
“嗯。我這次是陪小賢回家探親,林小姐你也是一樣的么?”夏天笑道。
“我也是回鄉探親,不過我沒有王小姐那么幸運,還有男朋友作陪。”林清霞笑著說道。
王柤賢本不想理林清霞的,因為當初在扶桑拍《情書》時,她們之間因為誤會鬧過一點別扭。現在這心結還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