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老爸還在昏迷中,你們不僅不關心他,反而在這里吵來吵去,被外人看到像什么樣子。”林健岳挺身而出道。
“你少說這些話,我問你,老爸本來沒什么大病,為什么突然病重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搗的鬼?”林健明一指林健岳道。
他早就覺得不爽了。自己也是林家的人,也是他的兒子,但卻不能過來看他。只有林健岳討他歡心,可以隨時過來服侍,真是恨死他了。
他倒不是為服侍老爸,主要是人在生病的時候,身體虛弱,心理也虛弱。如果自己把握住機會,就能得到老爸的歡心,將來也就能分一份財產了。
“你胡說什么,哪有這種事。”林健岳矢口否認道。
“哼,這可沒準。大家都知道,爸本來沒事,只是來修養而已。他誰都不見,只見你一人,現在他出了事,你能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么?”林健康也呵斥道。
他是林柏欣大哥的兒子,不過他爸爸去世得早,媽媽也都改嫁了,所以林健康就自小寄養在叔叔家,收在大房太太賴遠方的名下,算是義子。
林健康因為只是義子的緣故,基本沒有繼承家業的可能,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在公司擔任個高管什么的。因此他雖然是寄在大房名下,但其實一直跟林健岳走得很近,非常巴結他。
因為誰都能看出來,林柏欣非常喜歡林健岳,想把他培養成接班人。所以先把關系搞好一點,將來就可以抱粗腿了。
不過現在見林柏欣不行了,又沒有立下遺囑,因此等他過世之后,在家產分配方面,林健岳就不占優勢了。
反而是之前一直不被人看好的林健明,因為長房長子的身份,反而更占便宜。而且沒準自己都能以義子的身份,分到一份家產呢,因此林健康馬上就調轉槍頭,開始懟起林健岳來。
林健岳見林健康都敢指責他,心中不禁一陣冷笑。這可真是沒了地藏王菩薩,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
“說我們阿岳害老爺,你們還有良心沒有?”余寳珠見林健明、林健康都針對自己的兒子,立刻站出來打抱不平道,“這里面最不可能害老爺的,就是我們阿岳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我們害老爺不成?”賴遠方一聽,也立刻針鋒相對道。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老爸現在還沒有蘇醒,他最需要的就是安靜。”林健岳壓低了嗓音,鄭重其事的道,“媽,你也不要跟大哥、大姨吵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應該想得是怎么給老爸治病。”
“你沒聽醫生怎么說么,老爸的病根本治不好了。”林健明一聽他張羅著要給老爸治病,立刻阻攔道,“他這是腦子的病,你以為說治就治啊。”
要是林柏欣真的被救好了,那自己就倒霉了。到時候他還是會把遺產分給林健岳,自己什么都落不著。因此最好他這次嘎嘣一下死了,干凈利落脆,然后他以長房長子的身份主持分家產,大家嗨屁!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就不能夠放棄。”林健岳堅持道。
“爸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折騰什么呢,就讓他安安靜靜的走不行么?”林健康一聽,立刻反對道,“陳醫生,我老爸這個病是不是不好治?”
“嗯,腦部疾病是全世界醫學所面臨的最大難題,即便是在醫學最為發達的美國,這種疾病也很難救治。”醫生點點頭道,“而且如果要治的話,花費不菲,很可能幾十萬、幾百萬都治不好。當然,我說得是美元。”
“你聽到沒有,這個病根本不好治。你還要折騰什么?難道讓老爸安安靜靜的走就不行么?”林健康隨后拿醫生的話堵林健岳的嘴巴道。
“你們這是做什么,就這么不想給老爸治病么?就算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不應該放棄啊!”林健岳怒道,“好,你們不治,我治!”
“好啊,你想治,可以!老爸平時最疼你,給你的錢也最多。要給老爸治病的話,那你就拿錢出來啊!”林健明一聽,立刻說道,“反正老爸的錢,誰也不許動!”
“哎,你這是說得什么話,老爺不是你老爸啊?”余寳珠一聽,怒道,“給他治病,你沒份兒?告訴你,給老爺治病,大家都要掏錢,憑什么讓我兒子一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