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知道股災過后,麗新集團的股民們損失慘重,所以準備發一筆紅利給大家。”柯士鴻解釋道,“如此一來,公司除了必備的開支外,再不剩一分錢了。所以只能是請各大股東供股集資。”
“什么?!這不是拿我們的錢去討好股民么?”林健岳一聽,怒道。
夏天做好人,把公司的錢分給股民們,收獲民心。然后再讓他們林家出錢買單,這算盤打得實在太精了!
林柏欣卻比兒子想得還要深一層。他正準備召開股東大會,重新改選董事,以便罷免夏天的董事長職務。
這時候,夏天發錢給股民們,分明就是收買人心。如此一來,他想借股東大會向夏天施壓就難了。
而且這件事他還不好反對,否則的話,那些小股東有奶便是娘,就全都跑到夏天那邊去了。那他想回麗新,那就更不可能了;但是他答應也不行,那樣的話,就真成了夏天偷驢他拔橛兒。好事一樣沒撈著,壞事兒全趕上了。
“林二少,話別這么說了,夏先生才是第一大股東,他出的錢更多,損失也更大。”柯士鴻反駁道。
“那怎么樣,他現在是公司董事長,整個公司都在他手里。”林健岳見他裝糊涂,立刻又反嗆道,“如果掉換角色,你看我同不同意這么做?”
“那就是說,林董是不同意供股集資了是么?”柯士鴻問道。
“當然不同意,你把我們當白癡呀!”林健岳立刻說道。
“那好吧,那我打擾了。林董再見!”柯士鴻起身道。
“……”林柏欣見他說走就走,頓時一愣,“他這葫蘆里到底賣得什么藥啊?”
“爸,我覺得這里面有陰謀啊!”林健岳見柯士鴻真的說走就走,也不禁有些意外。
“是啊,夏天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讓他來跑一趟的,背后總有目的。”林柏欣也皺著眉頭道,“可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他把公司折騰沒了錢之后,公司很多項目都會被迫停下來,到時候,公司的利益就會大幅受損,股價就會大跌。”林健岳分析道,“他還有公司在手,損失一些也無所謂。但我們只是股東而已,股價暴跌,對我們而言就損失慘重了。”
“夏天應該不會這么蠢,因為這么做的話,對他自己也沒好處。”林柏欣搖搖頭道,“你別看他又霸道,又睚眥必報,其實這個人聰明的很,你看他哪次報復別人是吃虧的?”
“那還能有什么其他目的呢?難道我們不出錢,他自己出錢,然后再債轉股?把我們逐步擠出麗新?”林健岳又猜測道。
夏天有錢,可以借給麗新集團來發展。然后再進行債轉股,順理成章擴大自己在麗新集團的股份。
“這倒是一種可能。他現在手上有一家東亞銀行,貸款借錢對他而言不是難題。”林柏欣想了一下道。
夏天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股份壓給東亞銀行,拿到貸款之后再以高息借給麗新集團。這樣一來,麗新集團的盈利就會這樣被他吸干。
小股東還可以拋售股票離場,但大股東想拋售的話,也會受損巨大。而不拋的話,白白持有股份,沒有分紅,又有什么用。
“這招夠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