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紅目送他坐車離去,直到他的車轉過拐角,消失不見,才悵然若失的返回家中。
……
“夏先生,不好意思,我的a計劃失敗了。陳景輝遠比我想象的要謹慎,沒有輕易上當。”韋理斯向夏天致歉道。
他原本以為陳景輝急于移民加拿大,急于將手中的股票套現,隨意當他聽說夏天以高價求購鱷魚恤的資產時,應該是馬上就答應的。沒想到他如此謹慎,竟然要和夏天當面談。
如果這件事夏天出面的話,那就不好了。他韋理斯出面,說什么話都可以。因為他說白了,就是一個金融掮客,大可以信口開河,天花亂墜。
可是夏天是香港的商業巨子,如果他親口答應事后又反悔,那對他的商業信譽可是嚴重打擊。所以他是不能讓夏天跟陳景輝見面的,那樣的話性質可就變了。
“沒關系,萬事都不是一帆風順的,韋理斯先生你也不要灰心,咱們又不是沒有機會了。一計不成,再生二計唄。”夏天笑道。
對于韋理斯的失敗,他其實并不驚訝。商場如戰場,沒有常勝將軍。你聰明,人家也不是白癡,哪可能那么容易上當啊。
“是,夏先生,我已經想好b計劃了。我們就先晾著他吧,先搞其他的公司。”韋理斯點點頭,“陳景輝著急移民,著急把手中股票套現,他比我們更沒有耐心。”
“嗯,那你打算再搞哪一家呢?”夏天疑惑的問道。
“就搞這家麗新集團如何?”韋理斯微微一笑道。
夏天一聽,頓時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當然,據我所知,麗新集團在匯豐銀行、渣打銀行、東亞銀行等可是抵押了近七成的資產,每月要還兩千多萬港幣的貸款。”韋理斯點點頭道,“我們可以先花光公司的流動資金,然后再以無錢還貸為名,要求大股東進行供股集資。”
“林家應該是不會同意供股的。”夏天搖搖頭道。
“那正好,那我們就可以去跟銀行商量,以成本價將抵押的資產買下來。以夏先生您在商界的人脈,應該不難跟銀行取得交易吧。”韋理斯笑著說道,“亦或者,我們提議將公司其他資產拿去抵押還貸。夏先生,您現在手上不是就有兩家銀行么,剛好可以用來做這件事。
貸出的錢,我們依然可以拿去投資,而且到時候依舊不還款。那么抵押的資產又歸您了。所以,無論林家怎么選,他們的損失都注定了。”
夏天想了想,頓時眼睛一亮。
以他和沈弼的關系,以他在商業的影響力,如果停繳貸款,讓銀行把抵押的資產平價賣給自己,應該不是太難。那樣一來,自己就可以廉價將麗新集團的資產,變成是自己私人的財產了,想想都美。
“韋理斯先生,這個主意不錯啊,比上一個主意靠譜多了。”夏天笑道。
“這個主意是不錯,就是總停繳貸款,比較影響信用。”韋理斯提醒道,“所以一般情況之下,我不太建議用這個辦法。”
“沒關系,反正我一般也不在銀行貸款。”夏天擺擺手笑道,“而且我自己就有銀行,怕什么呢。”
“也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