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向家兄弟到底是撈偏門的,你跟他們打交道可要小心呀。”鍾楚紅得知夏天給向華勝聯系之后,關心的建議道。
“放心吧,紅姐,我跟他們談得都只是生意上的事兒,至于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一向都不摻和的。”夏天笑道。
“嗯,那就好。”鍾楚紅點點頭。
“好了,不說這些生意上的事了。我今天什么事都不做,就在家陪你好不好?”夏天拉起鍾楚紅的手,笑著說道。
“你真的肯為我這么做?”鍾楚紅一聽,驚喜的問道。
夏天現在可不是一般人,香港首富,身兼四十四家上市公司董事長,簡直可以說是日理萬機。如果他真的一天不工作,那估計會少賺很多很多錢的。
“當然了,你是我的女人嘛。我賺那么多錢都是為了你,要是你不開心的話,那我賺再多錢又有什么用呢。”夏天點點頭道。
聽他這么一說,鍾楚紅頓時感動的不行,眼圈一紅,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討厭知道人家喜歡聽什么,你就說什么,故意逗人家的眼淚。”鍾楚紅一邊擦眼淚,一邊嗔怪道,“不過我知道你是哄我,但我心里還是很高興。”
如果男人是視覺動物,喜歡看美女;那女人就是聽覺動物,喜歡聽甜言蜜語。很多時候,明知道男人說的話不靠譜兒,但卻堅信無比,毫不動搖,甚至被人賣了都還幫人數錢呢。
“好了,你去忙吧,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鍾楚紅又道。
她知道夏天現在貴人事忙,分分鐘幾百萬港幣上下。耽誤一天,至少就是幾千萬港幣的損失。她可不想拖夏天的后腿,讓他少賺這么多錢。
“哎呀,說好陪你就陪你的,難道你想讓我當言而無信的小人么?”夏天一擺手道,“走,去你家,今天我就陪你了。”
“這……”鍾楚紅沒想到夏天是說真的,頓時又驚又喜,“那你的生意……”
“哎呀,少賺一天錢而已,也死不了人的。”夏天笑道,“可要是你不開心,離我而去,那我可就要死了。”
“哎呀,不要說死呀死的,怪不吉利的。”鍾楚紅聽他這么說,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道。
“啵”夏天趁機吻了一下她的纖纖素手,讓鍾楚紅頓時羞得臉一紅。
“走吧”夏天笑了笑,牽起她的手,一起上車,往西貢駛去。
……
就在夏天陪鍾楚紅的同時,韋理斯也受夏天所托,拜會了鱷魚恤的股東之一——陳景輝。
“韋理斯先生,不知道您今天請我來有何見教?”陳景輝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