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嘉禾到時還不了錢,那它豈不是要被天下影業吞了?!哎呀,這個倒是不錯。
“不錯,我們嘉禾現在起碼也值十億港幣,我押三成股份,借兩億港幣,總行了吧?”鄒文淮點頭道,“三年之內,我要是還不上這筆錢,那這三成股份就是你們天下影業的了。你覺得如何?”
“好,那我回去跟天哥說一聲。”陳義信一聽,點了點頭道。
……
“天哥,你覺得怎么樣?”陳義信隨后登上游艇,跟夏天把事情講了一遍。
夏天聽完,笑著搖搖頭,“義信,這個抵押物咱們不收。”
“咦,這是為什么呀?!”陳義信一聽,疑惑的問道,“天哥,如果到時候嘉禾還不了債,那它的股份就成咱們的了,將來遲早被咱們吞掉啊。”
“哎,你忽略了一點,嘉禾現在雖然資產有十億港幣,但別忘了它還欠咱們七億港幣呢。也就是說,它的負債至少有七億港幣,所以純資產也就頂多三億港幣。三成股份,也就值九千萬港幣,貸四五千萬還差不多,哪值兩億港幣啊。”夏天笑道。
陳義信聽完,恍然大悟,“哎呀,對呀,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該死,差點上了他的當,幸好我回來問你了。”
“行了,以后跟他們打交道時,記得多長個心眼兒。”夏天囑咐道,“鄒文淮、麥佳都是在香港影壇打拼多年的人物,他們能白手起家,成長為現在的影壇大亨,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嗯,是我麻痹大意了。這倆王八旦連我都要騙,真該死!”陳義信咬牙切齒道,“天哥,依我看,別跟他們合作了,咱們自己單干不更好么?以咱們的實力,在香港還怕誰啊,連港督都要給咱們面子呢。”
“話不是那么說,一家獨大,沒什么好處。”夏天擺擺手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如果咱們做事太霸道,把所有對手都擠兌得沒了活路,那咱們可就成了千夫所指的眾矢之的了。
到時,就算咱們再有錢,也是舉世皆敵,寸步維艱,分分鐘都要小心冷槍暗箭,那還怎么賺錢啊。
而有嘉禾、新藝城兩家公司幫咱們做靶子的話,那咱們就可以悶聲發大財。那些公司就算再有怨氣,都發泄不到咱們身上,你明白么?”
“啊,我明白了。”陳義信聽完,笑著點了點頭,“天哥,你是花點小錢,幫自己請了兩個替死鬼啊。”
“就是這樣。現在咱們這樣不正好么,嘉禾、新藝城替咱們去沖,替咱們去挨罵,咱們呢就只管拍戲賺錢,多好啊!”夏天笑道。
陳義信眨了眨眼睛,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天哥,還是你聰明。那這次怎么辦呢,咱們還借不借給他們錢了?”他又請示道。
“借呀,為什么不借。不過借的話,就不要拿公司股份來抵押了。他們的演員合約,電影片庫現在都在咱們手里,這些是最值錢的。沒了這兩樣,嘉禾還剩下什么,一塊破牌子有個屁用?”夏天撇撇嘴道,“你去告訴他們,要想借錢的話,就把旗下的影院抵押給咱們。將來如果還不了錢的話,那他們的院線就歸咱們了。”
“天哥,咱們的院線挺好的,要他們的院線沒用呀?”陳義信疑惑的問道。
“哎,就算不搞院線,咱們還可以搞別的嘛。”夏天笑道,“那些影院都是臨街的,而且都在黃金地段,將來改成商場租出去,光是鋪租就夠咱們賺得了。”
前世,香港的鋪租可是在世界都排名前列的。
“啊,我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