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廷華先生三番兩次打電話給你,現在又親自來咱們家拜訪,就是為了要回南豐集團的控股權?”王柤賢又問道。
夏天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天哥,我覺得他挺有誠意的,而且也挺可憐的。自己經營了一生的公司,就這么被你搶走了。我看你還是把公司還給他吧。”王柤賢想了一下道。
陳廷華是香港知名的大富豪,他的新聞三天兩頭出現在報紙上。王柤賢對他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是白手興家,好容易才創辦了南豐集團。花了一生的精力,才把公司經營到如今的成績。現在畢生心血就這么被夏天搶走了,的確是蠻值得同情的。
王柤賢這幾天在家里看電視,見到好多人炒股失利,就因為那么幾萬元、十幾萬元的損失,走上絕路自殺了。陳廷華可是損失了幾十億港幣呀,他萬一也想不開自殺了怎么辦?!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啊,還是被夏天害了的,所以讓她忍不住替他求起情來。
“哎呀,小賢,你的同情心先不要那么泛濫。”夏天擺擺手道,“自古商場如戰場,不是你輸就是我贏。你今天讓我放過了他,那將來等咱們落魄時,你猜他會不會放過咱們?
你以為陳廷華的南豐集團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就真的一清二白,中間沒有排擠、吞并、收購過其他公司么?!
商場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青泥。你看咱們現在好像很成功,但不一定什么時候就被別人吞了呢。所以要想不被別人吞了,首先就是要發展自己,強壯自己。
而且你知道么,南豐集團跟咱們文和集團一樣,都是地產公司。在很多項目上是競爭關系。現在放了它,就等于是給咱們自己添加一個競爭對手。你說劃得來么?”
“嗯,那好吧。”聽完夏天的解釋之后,王柤賢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小賢,不是我殘忍,也不是我心狠,而是商場就是這樣殘酷。你也看到了前些日子,無線跟咱們斗得有多兇了。我的實力稍有不足,就可能被人欺負了。到時候,誰會幫咱們說句話呀?
商場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寇,容不下婦人之仁。俗話說的‘慈不掌兵,義不理財’就是這個道理。”夏天又長嘆一口氣道。
“我知道了,天哥。”王柤賢也不是無腦圣母,只不過一時同情心起,所以想勸一下而已。現在聽了夏天的話,她也覺得自己想差了,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嗯。”夏天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夏天就帶著王柤賢上了游艇,隨后就開出了碼頭。
大海茫茫,無邊無際,就算有人想找到他也難,這樣就清靜多了。
而他則可以通過游艇上的海事衛星電話與梁博滔等人保持聯系,遙控他們做事。
“博滔,今天務必完成股權登記,避免夜長夢多。”夏天叮囑道。
“放心吧,夏先生,一切有我。”梁博滔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