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以后像這樣的高層會議不許你再出席!”林柏欣呵斥道。
林健明一聽,頓時臉色唰白。
高層會議不讓他出席,就是不讓他再參與公司的任何決策,那他將來想繼承家業就更沒門兒了。
他有心抗議,但林柏欣在家一向強勢,說一不二,哪怕是子女跟他也沒什么情面好講。因此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廢物!”林柏欣見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對他更是失望,忍不住大搖其頭。
林健岳見大哥被父親趕走,雖然臉上不露聲色,但心里卻是高興極了。他跟林健明名義上是兄弟,其實是同父異母。林健明是長房長子,而他是二房所生。雖然原則上是一家人,其實根本沒什么兄弟之情,反而因為爭家產,早早的就已經結下梁子。
現在見大哥被老爸攆出去,不讓他再參加高層會議,也就是剝奪他繼承公司的權力,林健岳心里簡直就樂開了花。
“活該,讓你天天就知道泡妞兒,看你那副死樣子,昨天肯定又花天酒地去了,難怪開著會都要睡覺,真是自找的!”他心里幸災樂禍道。
不過心里樂,嘴上卻還是勸道,“爸,別生氣,大哥是一時糊涂而已。”
“一時糊涂?!他都糊涂十好幾年了!”林柏欣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他本來是打算將林健明栽培成自己的接班人的,可是他一直不學好,去外國留學不知道學習,就知道泡妞兒,小小年紀就染上了眠花宿柳的毛病。
所謂女票是落空,賭是對沖,穿是威風,吃是明功。吃喝女票賭中,女票是最不可取的。因為女表子無情、戲子無義,船載的金銀填不滿煙花寨,有再多錢也不夠女票資。而且早早的還把自己的身體給糟蹋了,一點好處都沒有。
林柏欣是老派商人,白手起家,從無到有,好容易積累起這點家業,當然希望兒孫能夠好好繼承,不要敗家。
而大兒子林健明偏偏是個敗家子,又怎么能討他的歡心。現在林柏欣已經對大兒子失望透頂了,只差沒把他給趕出家門了。
現在聽林健岳的勸說,勾起傷心事,越發對大兒子不滿。一時糊涂還可原諒,關鍵是屢教不改,十幾年了還是這個熊樣兒,簡直不堪造就。
“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怎么就養了這么一個廢物!”他心里越想越氣,恨不能拿拖把暴打林健明一頓再說。
就在這時候,就聽到有敲門聲。
“滾出去!說了不許你再來參加這個會。”林柏欣一陣心煩,爆粗口呵斥道。
“林董”門一開,卻是負責麗新集團股票的股票經紀劉鑫閩走了進來,臉色灰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劉先生,出什么事了?”林柏欣一見,連忙問道。
“就在剛才我們麗新集團的股價飛速飆升,成交量也高達十五億八千六百萬股。”劉鑫閩匯報道。
“這不是好事么?”林健明笑道。
股價飆升,對上市公司而言,當然是好事一件。可是看劉經紀的樣子,卻好像打了敗仗的殘兵敗將一樣,真是奇怪。
“等等!”林健岳還沒開心兩秒鐘,立刻就意識到不對,“你剛才說成交量多少?”
“十五億八千六百萬股。”劉鑫閩再次重復道。
這一下子,在場所有人全都臉色一白,意識到不對勁了。
“那不是咱們公司過半股票數么?”林健岳大吃一驚道,“是不是有人在狙擊我們公司?是誰?!”
“我剛才調查了,收購這些股票的人是夏天。”劉鑫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