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咱們管不了那么多的。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但凡是炒股的人,都應該有這個覺悟。賺了,錢是自己的;賠了,也要自己扛。”梁博滔聽他這么說,連忙語重心長的勸道,“不能只想著賺錢,賠了就找別人擔。”
他的想法跟夏天就不同。夏天經過昨天的事之后,心境轉變,對那些股民產生了同情心,所以擔心他們會因這一謠言而吃虧。
可是梁博滔卻要更理智一些,覺得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既然入了股市炒股,所有結果就要一力承擔。贏了虧了,都是他們自己的,犯不上同情他們。
“話雖如此說,但心里總不得勁。”夏天也知道梁博滔的想法也有道理,但還是覺得心里不安。
如果他像梁博滔一樣,整天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字升跌,他也不會有別樣的想法。雖然那些數字升跌的背后,也關系著每一位股民的喜怒哀樂,生死存亡。但眼不見,心不煩,所以可以保持冷靜和理智。
可是他昨天親眼見到那位死者的慘狀,受到了極大地沖擊,就很難再保持冷靜、理智的心態了。
“夏先生您是好人。”梁博滔笑著稱贊道,“不過您也知道,人力有時而窮。您不是神仙,也不是佛祖,救不了眾生。天下倒霉的人多得是呢,您可憐的過來么?還是顧好自己就行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夏天點了點頭,贊同的道。
雖然他是香港首席富豪,但力量也是有限的。全香港,他就算給每人只分一萬港幣,也馬上就會破產,因此想拯救蒼生絕無可能。
“所以先收起您的同情心吧,夏先生,這可是咱們的好機會。如果抓住了,那可要大賺一筆的。”梁博滔興奮的道。
“你的意思是……”夏天一愣,臉色一變。
“我的意思是咱們也沽空恒指。憑咱們的資金量,絕對可以發一筆橫財。”梁博滔建議道。
他們手上現在有近三百億港幣的現金,而恒指每張合約的價格約為一萬五千元港幣。三百億現金可以沽兩百萬張恒指,每張合約期指跌一點就賺七百港幣。兩百萬張,每跌一點就是十四億港幣。如果當天暴跌五百點的話,那就是七千億港幣,絕對賺翻了。
當然,這是建立在賠付順利的情況之下。事實上,遠不會那么簡單。因為香港恒生指數期貨,十月份的日成交量才四萬張合約。
如果夏天一口氣沽空兩百萬張的話,那就相當于把一頭鯨魚丟進了游泳池里。到時候,整個香港金融市場估計都會崩盤的。
這就跟九七年金融大鱷索羅斯沽空香港股市一樣,他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港府的外匯儲備,所以港府根本無力應對他的進攻。
如果不是內地及時給予香港支持,恐怕香港也會像泰國、印尼、大馬、菲律賓一樣,經濟嚴重倒退,一蹶不振。
“太狠了吧。”夏天震驚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