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賢,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再請一位傭人。不然這么大的一棟房子,戴姐一人打理實在太累了。”晚上回到家中,夏天向王柤賢道。
“好啊,反正我們不缺那個錢。”王柤賢點了點頭,“不過,天哥,再請傭人的話,還是查嚴一點吧。最好是能做時間長一點的,不要剛剛適應了就又要換人了。”
“嗯,放心好了,吳姐只是一個特例而已,畢竟不是誰家都有一位能當選亞姐冠軍的女兒。”夏天笑著說道。
“總之還是小心一點好啊。”王柤賢笑道,“就算不是冠軍,得個亞軍、季軍也難辦呢。”
“好了,好了,這次選傭人,那就不選有女兒的。哪怕女兒是丑八怪,哪怕女兒才剛上小學,都一律不要,這總行了吧?”夏天笑道。
“嗯,這就最好了。”王柤賢點了點頭,隨后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過于敏感了,有點無理取鬧。不過好在有夏天可以包容她,讓她能夠任性一回。
“對了,你的《我的野蠻女友》拍得還順利么,今天怎么會提早回來呀?”夏天關心的問道。
這幾天為了拍攝《我的野蠻女友》,王柤賢一直是早出晚歸的,甚至有兩晚干脆就沒回來,在片場的房車里休息的。但是今天,她卻在七點鐘就回來了,還真讓夏天吃了一驚呢。
“今天的戲拍得很順利,所以就提前收工了。”王柤賢解釋道,“不過之前幾天一直不怎么順。”
“為什么呢?”夏天一聽,好奇地問道。
“之前幾天都是王佳衛導演執導,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要拍什么似的,總是讓我們一遍一遍的重復。”王柤賢想了一下,撇撇嘴道,“比如車站那場戲,他讓我連吐了四十次,還讓我自己分析這四十次嘔吐各有什么不同,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在耍我。”
“呃……”夏天愣了一下,隨后苦笑了一聲。
……
他早知道王佳衛拍戲是這樣的,據說當年在拍《阿飛正傳》的時候,他光是一個抬頭的動作,就讓張雪友做了六十多次;光是張國容玩牙簽,就讓他玩了十多次。
王佳衛之所以如此挑剔,其實就一個原因,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調校這些演員。
每個成功的演員都有自己拿手的戲路,比如周閏發的義氣男兒,程龍的英勇干探,王柤賢的狐仙女鬼等,這讓他們在演這類人物時,可以信手拈來,惟妙惟肖,增光添彩。
但是演員自身的戲路,卻很可能不是導演所需要的。比如張國容擅長的是溫文儒雅、心地善良的美男子,比如《倩女幽魂》,比如《胭脂扣》,比如《縱橫四海》等。
可是在王佳衛的電影中,張國容卻是一個敏感、冷血、自私的人。要想讓他的戲路有如此大的轉變,就必須經過一番耐心的調校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