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香港市民為無線易主而驚訝不已的時候,由開泰基金公司推出的第一期基金——開泰基金一期也正是由銀行、券商發售了。
因為這份基金是由夏天推出的,而且回報率還相當的不錯,因此一推出就受到市民的熱捧。
“夏先生,這基金的銷售簡直太火爆了,第一天就募集了兩億港幣資金,真的是太棒了!”梁博滔笑著向夏天道。
“是呀。”夏天一聽,也開心的笑道。
十億港幣資金,三家平分,還有三億三千萬呢,足夠天下影業兩年的資金用度。也就是說兩年之內,夏天拍戲都不用再花自己的錢。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把那些錢拿去搞其他投資。三億三千萬港幣,足夠搞很多事了。
“不過夏先生,基金銷售成功也不過是開場戲而已,接下來的資金管理才是重頭戲。如果管理不好,投資不當,也有可能出現巨額虧損的。”梁博滔又建議道。
“不錯,如何打理這筆資金的確是一個問題。”夏天點了點頭,“這筆資金如果全部由我的天下影業來用,絕對不會有事。即便全虧了,我也可以掏錢把窟窿堵上。
可是嘉禾、新藝城沒有那么厚的家底,一旦電影票房慘敗的話,怕是沒有能力包賠損失。到時候,連累我幫他們擦屁股就完了。”
“所以我建議在審批資金方面嚴格把關,不能嘉禾、新藝城想要多少資金就多少資金。不然我怕他們很可能一口氣就把三億港幣取走呢。”梁博滔建議道,“而且資金審批之后,還必須要有人專人跟蹤使用。如果發現有資金被挪用的跡象,就暫時停止向他們兩家發放資金。”
“嗯,你這些建議都很好。”夏天笑著點點頭,“博滔,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幫手。”
這些事情,梁博滔都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不過他是因為前世接觸過電影基金,因此知道如何運作和管理。而梁博滔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些,卻還能說得頭頭是道,不得不說他真是一個人才。難怪前世李家誠如此重用他,把他當成了私人銀行顧問。
“只是該如何把關,我還不清楚。”梁博滔又道。
他不是專業的電影人,平時也基本不看電影,不知道哪些電影會大賣,也不知道哪些電影會賠錢,因此雖然提出理論來,但卻沒有具體實施的辦法。
“這樣吧,博滔,你讓投資部分析一下最近幾年來香港電影的各項數據,比如票房、明星、成本、題材、拍攝時長、發行日期等等,構建一個模型出來,用來預測電影的成功幾率。”夏天建議道。
“夏先生,您真是天才!”梁博滔一聽,驚訝萬分的看著夏天道。
在他看來,茫然無解的事,被夏天一點撥就迎刃而解,簡直太讓他震撼了。
他自己也算是人才了,不過和夏天一比,還是差得太遠啊。
夏天笑了笑。他教給梁博滔的方法,在前世并不稀奇,就是大家常聽的“大數據”。
用大數據來預測電影票房,前世在好萊塢已經非常流行。大名鼎鼎的相對論傳媒,就是利用大數據來拍電影。它的創始人瑞恩·卡瓦諾有句名言,“(投資電影),即使我同意拍了,模型不同意也不行。”
知名在線影視租賃平臺netflix,投資制作自己的影視劇,也是通過大數據分析,知道觀眾最喜歡什么元素,所以就在影視劇中加入什么元素。那部相當火爆的美劇《紙牌屋》,就是它根據大數據拍的。
用大數據拍電影,好處就是能夠規避一些風險,提高電影票房的成功率。缺點是,電影是創意產品,充滿偶然性,不是靠大數據就能完全分析明白的。而過度依賴大數據分析,和只向錢看的目的性,也會影響電影的創新和生產。
比如夏天當初投資《僵尸先生》時,沒有一個人看好這部電影。因為當初邵氏跟英國咸馬公司拍《七金尸》,票房大敗,賠到家了,因此令香港電影人十年不敢動這一題材。
如果按大數據分析,這一作品鐵定是賠定了。不過結果卻是《僵尸先生》大賣,僵尸片從之前沒人敢碰的禁忌題材,一下子變成了搶手的香餑餑。
因此過度依賴大數據是不行的,而不依賴大數據,完全放棄審核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