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咱們既然是盟友,那當然是守望相助,說話算話。否則你騙我,我騙你,那還叫盟友么?“夏天笑道。
麥佳、鄒文淮聽夏天這么一說,頓時臉色一囧,都有些不大自在。
“那夏先生,你跟我們是如何簽約呢?也一下子簽十年的么?而且這四家戲院,我們兩家怎么分呢?“他們兩人隨后又問道。
“這四家戲院,你們既然都想要,那為了避免因爭搶而傷了和氣,我覺得不如一人兩家,還算公平,你們覺得如何?“夏天說道。
兩人都點了點頭。這四家龍頭戲院論地理位置、規模大小、老舊程度等,其實相差并不太大,一人兩家倒也算公平。
“至于租期么,我覺得半年一租比較好。“夏天又道。
“半年一租?會不會太頻繁了些?依我看,不如兩年一租比較好。“鄒文淮一聽,連忙說道。
“是呀,夏先生,半年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到時候還要再重新簽約,還要再浪費時間。依我看還是兩年比較好一點。“麥佳也建議道。
“不,你們兩位沒搞清楚。這四家龍頭戲院,在我看來,就是咱們這聯盟的福利。“夏天擺擺手道,“而要享受福利,那就得忠于咱們這聯盟,不能做出危害聯盟的事。
所以每半年考察一次,犯了錯的人,就不要妄想繼續享受這一福利了。“
鄒文淮、麥佳一楞,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懼之意。
夏天此舉,分明就是拿這四家戲院做餌,誘他們上鉤兒呢。
他們一旦咬了鉤兒,租了這四家戲院,今后可就得聽夏天的吩咐了。
不然的話,他就會以破壞聯盟為借口,剝奪他們租賃這四家戲院的權力。
“難怪他會如此大方,肯如此廉價的把戲院租給我們了,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鄒文淮、麥佳都想道。
別人四千五百萬港幣,尚且租不來那四家戲院。夏天卻肯三千萬就租給他們,其中果然就有這個大陰謀。
只是明白歸明白,鄒文淮、麥佳卻也無計可施。
夏天這釣餌太誘人了,讓他們真的很難拒絕。
這四家戲院,經營的好,每年至少能賺五六千萬港幣。刨去三千萬租金的話,還有兩三千萬的收益呢。
對于年利潤不過一億港幣的兩家公司而言,這筆錢絕對是不容錯過。
再者他們不想咬餌,有的是想咬餌的。
德寶、好朋友、影之杰……香港能出得起三千萬年租的公司并不少。
如果夏天把戲院租給他們,再給他們提供免費貸款的話,不出一年就又可以扶持起一個巨頭。
所以這個餌兒,他們還真是非咬不可了。
不然的話,錯失兩三千萬的利潤不說,還有可能便宜了自己的競爭對手。
而且咬餌之后還有脫鉤的可能,可是不咬的話,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餌兒被別的魚兒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