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隨后和胡鮮兒分別,然后同金鏞一起坐車返回公司。
“阿天,在想什么?”金鏞見他陰沉著臉,不免關心的問道。
“在想邵爵士的事,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對付一個后輩,還真是讓我失望啊。”夏天冷冷的一笑道。
以邵爵士如此身份,竟然要針對一個小女生,說出來還真是讓人笑話。
“好了,不要再想這件事了。”金鏞一聽,笑著勸道,“斗來斗去的沒有意思,人還是要努力往前看才是正途。”
“嗯,放心吧,查先生。”夏天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先記在賬上,遲早跟他算清楚。現在,我還是想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
整邵藝夫不難,但是要把他整垮,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畢竟他縱橫商場都有幾十年的光陰,經驗豐富,而且最大的財富是他旗下的那些物業。那些物業都處在鬧市區,光是每年的租金就能為他帶來巨大的利潤,而且持久保值。
因此要想像整垮文和集團文家,大華銀行李家那樣整垮邵藝夫,是非常難的一件事,甚至可以說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夏天不打算把自己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跟邵藝夫斗智斗勇上。有那個功夫,他多搞點投資,拍點電影,更有意義。
“好,你這么想就對了。”金鏞聽他這么說,笑著點點頭,“你還年輕,不要被仇恨蒙住雙眼。否則心心念念只想報仇,那你的人生就會少了很多樂趣了。”
“查先生見教的是。”夏天笑道。
其實邵藝夫對他來說,已經不算是威脅。因為他最大的資本,就是他的無線電視臺,現在已經被亞視死死壓住,想要再翻身很難很難。
而沒了無線,雖然邵藝夫還有錢,但是想要東山再起是比較難了。因為他年紀比較大了,想要再創一番事業,無論精力還是頭腦,都已經趕不上趟了。
他頂多買幾棟樓,靠出租賺錢,就像香港那些老牌豪門一樣,沒有創業的動力,只能吃老本兒。雖然這老本兒也夠他吃一輩子了,但是想要發大財是比較困難了。
相比起來,夏天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各種投資又都是風生水起,身家財富每年打著滾兒的往上漲。
現在他的錢就已經比邵藝夫多得多,再過幾年,更是不知道要多到哪里去了。既然如此,那邵藝夫也就不能成為他的威脅了,犯不上在他身上耗費太多精力。
……
回到公司之后,夏天就打電話給梁博滔,讓他停止做空星島集團的股價。
“哎,真可惜。今天下午,我本來還想把它打壓到一元以下呢。”梁博滔失望的道。
“唉,別著急,以后有的是機會呢。”夏天笑道,“既然人家已經道歉了,就別再揪著不放了。”
“好。”梁博滔點了點頭。
下午開盤之后,股市上的投機者們還像上午一樣,繼續打壓星島集團的股價,借機做空賺錢。
從昨天到今天,星島集團的股價從十元一路跌到了兩元,跌跌不休,但凡是長眼睛的股民都看到了。
更何況這則消息還上了報紙,上了雜志,上了電臺,上了電視,搞得盡人皆知。大家都聽說了是夏天在幕后坐莊,惡意做空星島集團股價,報復她報道周惠敏整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