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一被人鎖上,葉瀚就知道遇到硬茬子了,這幫人的功夫絕對比他高。而夏天手下能有這樣的奇人異士,顯然也不會是自己認為的毛頭小子。
“好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葉瀚看著夏天,驚訝的問道。
“現在才想起查我的底細,是不是太晚了一點兒?”夏天看著他,冷笑道。
“嘿,小子,你也別囂張。我不過是一時大意,被你的人給偷襲了。真要真刀真槍的較量,誰死誰活還未可知呢。”葉瀚依舊嘴硬道。
“傻x!”見他都被人制住了,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夏天也忍不住輕蔑的罵了一句。
打架也好,打仗也好,生意也好,都講究的是兵不厭詐,出其不意。擺明車馬,捉對廝殺,那不是打仗,那是下象棋呢。
“嘿,你罵我?”葉瀚當年走南闖北,什么方言沒聽過。夏天說得雖然不是粵語,但照樣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告訴你,我這次認栽,你趕緊放開我,然后離開拉斯維加斯,咱們的帳就算一筆勾銷了。否則的話,我可真不客氣了。大不了跟你拼個魚死網破,我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有什么好可惜的呢?”葉瀚話說得嘎嘎硬。
夏天微微一笑,正想讓葉瀚知道自己的厲害。
就在這時候,鍾楚紅終于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隨后跑到了夏天的跟前,“阿天,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我跟葉先生鬧著玩呢。”夏天笑了笑道,隨后向王寶燊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把葉瀚給放開,不想讓鍾楚紅見到這些臟事兒。
王寶燊等人隨后便將葉瀚放了開來。
“沒事就好。”鍾楚紅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道。
“小子,你倒是個人物啊。”葉瀚脫困之后,看著夏天冷笑道。
“葉先生也是老而彌堅啊。”夏天也針鋒相對的說道。
“好,有意思。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葉瀚拱了拱手,隨后一轉身,瀟灑的走了。
“阿天,這……”鍾楚紅見他似乎話中有話,蘊含殺機,忍不住又擔心起來。
“放心吧,沒事的。”夏天笑了笑道。
論白道實力,葉瀚的身家還敵不過自己一根手指頭;論黑|道勢力,有王寶燊等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自己。黑白兩道自己都不怕葉瀚,他再放狠話又能怎么樣?
“嗯,那咱們先離開這兒吧。”鍾楚紅隨即提醒夏天道。
“走吧。”夏天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