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否則休想我向他認錯。”邵藝夫叫道。
“……”彭及才見他如此固執,也不好再勸了,“那咱們就先以靜制動,靜觀其變吧。我想他這個游戲總有玩厭的一天,到那時候,咱們的危機也就自然而然化解了。
而且俗話說得好物極必反,否極泰來,咱們無線的股價總歸有個底限,不可能任他一味的打壓。等他再也打壓不了的時候,那就是咱們股價回升的時候了。”
“說的不錯。”邵藝夫一聽,頓時贊同的點頭道,“咱們無線的資產在這兒擺著呢,咱們無線的盈利也在這兒擺著呢,我就不信他還能把股價砸到一分錢都不值。”
“不錯,爵士,那些投資機構也不是白癡,自然能看出咱們無線股票的價值。如果夏天再繼續打壓下去,我想他們肯定會出手的。到時候,就算夏天再霸道,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呀。”樂藝玲也笑著說道。
“嗯,我也準備一筆錢。如果夏天真的把股價打壓到七元以下,我就趁低吸納無線的股票,擴大自己的股權。到時候多分紅,多得利,把所有便宜全自己占了。”邵藝夫點頭說道。
現在無線市值明顯低于實際資產,正是趁低吸納的好時機。不過邵藝夫一向比較雞賊,不愿意多花錢,所以想等股價再低一點才動手。
“爵士,您這一招高明!”彭及才笑著贊同道。
無線現在雖然股價比較慘,但盈利并未衰減,依然還是賺錢的。而且無線有辦公大樓,有攝影棚,有設備,有片庫,有明星……這些都是非常寶貴的資產。
如果這時候趁低吸納,擴大股權,就可以廉價得到這些資產,其實是相當劃算的買賣。
邵藝夫聽他也贊同自己的做法,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夏天以為打壓我的股價,我就沒辦法了,要尋死覓活了。哼!他就沒想到,他這么做,恰恰是便宜了我呀。”
“不錯,他這次真的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樂藝玲也笑著湊趣道。
……
亞視,辦公室。
周梁淑怡正和封副臺長通電話。
這通電話能接通可真是不容易。
因為全京城就只有郵電大廈有幾臺座機能打越洋電話,所以要想打電話,就只能來這里排隊。
封副臺長雖然是干部,但是在北京,像他這樣級別的領導太多了,所以他一樣要老實排隊,沒有例外。
為打這通電話,封副臺長排了四個小時的隊,腿都站細了,最后才輪到了他。
“喂,你好,我是封岳,你是周梁淑怡女士么?”他摁下了電話號碼,隨后開始喊道。
片刻之后,才聽到周梁淑怡的回話,“你好,我是周梁淑怡,你是封副臺長么?”
“不錯,是我,謝天謝地,真的是你!”封副臺長高興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