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威爾遜和費格遜都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答應給你們出到二十二元五角的價格,不過這筆錢要一年之后才會支付。”梁博滔又淡然一笑道。
“……”威爾遜和費格遜聽他這么說,全都驚呆了,隨后氣急敗壞的問道,“梁先生,你開什么玩笑?”
一年之后才支付,那不是跟邵藝夫答應的差不多么。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賺得錢可就要少多了。
畢竟現在賣出兩億多港幣,就算放到銀行存個定期,一年還有好幾百萬港幣利息呢。現在這筆錢說沒就沒了,讓他們頓時感覺很不痛快。
“我沒有開玩笑。邵藝夫雖然答應回購你們的股票,但也是在一年之后才會執行。也就是說一年之后,你們手上的股票才值二十一元五角。到那時候,我才肯出二十二元五角的價格收購。如果你們選擇這時候賣給我,你們手上的股票就只值九元二角。”梁博滔擺擺手說道。
聽完他的話之后,威爾遜和費格遜都不禁一愣。雖然他們都覺得梁博滔的話不對勁,但卻也無話好說。
“你們好好想想,同樣是一年之后,邵藝夫給你們出二十一元五角的價格,我卻能給你們出到二十二元五角的價格,前后相差一千多萬呢,賣給誰不賣給誰,你們心里難道就算不過來這筆賬么?”梁博滔又笑著說道。
威爾遜、費格遜一聽,猶豫了片刻之后,終于再度點了點頭。
梁博滔見狀,得意的笑了起來。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他們兩人,錢要一年之后才支付,他們肯定不樂意,拔腿就走,不愿再談。但是等他們心動之后,再跟他們說這件事,他們的抵觸情緒就會大大衰減了。
人都是這樣,一開始下決心都是比較困難的。可是等下了決心之后,無論結果怎么樣,都能夠比較從容接受了。
“那就這么定了,來,來,看看這一份股權轉讓合同吧。如果沒有問題,那就簽字吧。”梁博滔微微一笑道。
威爾遜、費格遜兩人拿過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后,確定沒有問題,先后都簽了自己的大名。
拿到兩人手中的無線股票,梁博滔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空手套白狼,將兩人手中的股票拿了過來,等于現在他手上有一成三的無線股票。
如果再算上市場流通的近三成股票,那就是有四成多無線的股票。手中掌握著如此之多的股票,那就足以影響無線的大局,挑戰邵藝夫這位董事長的尊嚴。相當于是把一顆釘子插進了邵藝夫的心里,讓他吃不下喝不下,晚上睡覺都會被噩夢驚醒。
“梁先生,你這次可是做了一筆如意買賣呀。”威爾遜說道,“你拿了這么多股票之后,就可以成為無線的大股東,可以派人進入董事局搗亂。到那時候,無線還不被你們搞得一團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