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周太。”聽她這么說,夏天微微一笑道。
……
“對了,后天我就坐飛機去美國了,香港這邊的事情你多費心吧。”夏天隨即又向周梁淑怡道。
“沒有問題。”周梁淑儀點了點頭,“夏先生,無線的事你想再炒作到什么時候?我們還要不要再繼續報道下去啊?”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趁他病,要他命,這件事不能停。”夏天囑咐道。
“可是它已經炒掉了總經理陳慶祥,又免去了代理董事長方藝華的職務,我們接下來還有什么話題可以拿來講呀?”方藝華一聽,皺著眉頭道。
本來覺得無線保安打人事件,是一個非常的素材,可以好好地報道一番,打擊無線的聲譽。可是邵藝夫壯士斷腕,干凈利落的就把這件事解決了,一時間讓她都有點措手不及。
“如果忘記了要做什么,那就還原基本步,退回去想一想,我們最早的時候是要做什么呢?”夏天微微一笑道。
“最早時候?”方藝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我們最早時候,是報道方藝華投資失利,并掩蓋真相,害股民們損失慘重,希望她可以下臺。不過她現在雖然是下了臺,但她卻并未承認這些過錯,也并未向公眾道歉。”
“說的不錯。”夏天笑著點點頭。
“我明白了,夏先生。”周梁淑怡笑著點點頭道。
之前,亞視懟無線,就是為了整治方藝華,誰讓她接連兩次破壞了亞視進軍臺灣的計劃。如此惡劣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一怒之下給與報復。
不過她現在雖然丟了代理董事長的職務,但本身卻并沒有什么損害。
因為她的罪名尚未確實,證據不確鑿,鐵證不如山,還沒被徹底釘死。等時過境遷之后,她就可以跳出來喊冤枉,到時候誰拿她也沒轍。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逼她出來道歉,承認確有其事,把她給釘得死死地,永世不得翻身。背上一身罵名,今后想再復出都難。
“嗯,我回頭會做出交代,讓他們盡快把物證交給你。你也要不斷的施加壓力,逼迫方藝華出來道歉。”夏天點點頭道,“多做點專題節目,找幾個可憐的股民,拍拍他們的悲慘生活,博取大家的同情,煽動社會的輿論,給無線施加壓力。”
“我懂得,夏先生。”周梁淑怡笑著點點頭。造輿論,她也是一把好手。
“嗯。”夏天見她這么說,笑著點了點頭。
……
從亞視出來之后,坐車經過無線門前時,就見那兒還有好多股民在那兒表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