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誤會,記者是我派去的不假,但那老太真不是我派去的。”夏天擺擺手笑道,“我雖然想給方藝華一個難堪,但還沒想做得那么過分。”
派記者去堵門,煽風點火,挑唆打架,雖然陰險一點。但兩軍交戰,各施奇謀,不算過分。但潑人大糞這招兒就卑鄙了點,既不算陰謀也不算陽謀,就是單純為惡心人用的,夏天才不屑使這一招呢。
“看來這就是老天爺在幫我們了。”梁博滔聽他這么說,笑著說道。
“不錯,這次真是時來天地皆同力呀!”夏天也點頭笑道,“還有一個半小時就開市,看看無線的股價要掉到多少吧。”
“嗯,不過夏先生,我們還是不能麻痹大意。無線也有媒體,他們一定會站出來辟謠,穩定民心的。”梁博滔提醒道。
“不錯,現在的確還不是高興地時候。”夏天笑著點點頭,“方藝華被澆了一桶大糞,的確很解氣,但是她提前淘汰,卻讓邵藝夫這頭老虎提前出閘。他可不像方藝華那么好修理,我們必須小心戒備才是。”
夏天本來預計是對付方藝華的,這個女人剛愎自用又志大才疏,搞定她并不太困難。但邵藝夫就不同了,他在商界馳騁了半個世紀,經得多見得廣,經驗豐富,而且還有著豐厚的人脈。所謂姜是老的辣,一不小心,可能整他不成卻變成了挨整,因此必須加倍小心應對才是。
“說的不錯,邵藝夫要比方藝華難對付的多了。”梁博滔也點了點頭,“看來我們的計劃在執行時,不能拘泥,要隨機應變才是。”
……
療養所。
邵藝夫正在做早課。他早年間學過氣功,據說有益壽延年之功效,因此每天都勤練不輟,從不間斷。
這時,他的專屬護士走了過來,見他還在練功,只得站在一旁靜候。其實她剛剛接得電話很著急,只是邵藝夫的規矩,在他練功期間,任何人,任何事不得打擾。唯恐打斷他的修行,害他短命,所以她也只能遵從。
靜等了一刻鐘,等邵藝夫練完氣功之后,她趕忙上前去,“爵士,有你的電話。”
“哦,誰打來的?”邵藝夫一愣,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隨口問道。
他去年就退居二線,在療養所修養,公司的人都知道這一點,沒有大事的話,一般都不會打擾他。今天打電話來,不知道會有什么事呢。
“好多人打來。有說是您的朋友,有說是您的屬下,說是無線出事情了,想請您出山收拾殘局呢。”護士說道。
“什么?!”邵藝夫一聽,大吃了一驚。
事情惡化到何種地步,才會逼得他們請自己出山呢?!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呢?!方藝華跑去哪兒了?!
他腦海中一連串的疑問,顧不上多說,趕緊回到房間里。就聽到電話鈴聲依然還響個不停呢。
他接起來一聽,就聽大股東利榕森大聲吼道,“邵老六,你搞什么鬼啊,竟然讓你的女人鬧出那么大的亂子。虧空了一億四千萬港幣,你怎么解釋?”
“什么?!”邵藝夫聽他這么說,也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