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趕到圣瑪麗醫院,迎面就見到了趙至凌。
“夏先生,真是對不起,我真是太大意了,您責怪我吧!”一見夏天,他就迎上前來,連聲道歉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楊小姐現在怎么樣了?”夏天一擺手,懶得聽他啰嗦。
“她沒有大礙,已經蘇醒,現在在病房里休息呢。”趙至凌連忙解答道。
一聽她沒有大礙,人也已經醒了,夏天頓時松了一口氣,“到底怎么回事兒,她怎么會無緣無故暈倒的呢?”
“唉,這孩子實在過于求成了,不斷地練習,在武館也練,回到家也練。夏先生,你也是習武之人,知道咱們練武是很耗費精力的。楊小姐這么練,當然就出事了,勞累過度以致昏迷。”趙至凌解釋道。
“原來如此!唉,她干嘛那么拼命呢!”夏天一聽,搖頭道。
早也練,晚也練,在武館也練,回到家還練,她把自己當成是鐵打的不成?!
“依我看她心事很重,性格又倔強,個性又要強。大概想早點練好,早點拍戲,結果欲速則不達。”趙至凌也嘆了一口氣道,“夏先生,這也怪我,沒有照顧好她,辜負了您的托付,我對不起您!”
“算了,趙師傅,這件事也怪不得你的。”夏天擺擺手道。
“夏先生真是大人大量。”趙至凌見他這么說,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夏天會遷怒自己,到時候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對了,楊小姐已經醒了,您要不要進去看看?”他又建議道。
夏天點了點頭。
……
邁步進了病房,就見楊莉菁正躺在病床上,小臉刷白,打著點滴,看起來很是虛弱的樣子。
“夏先生”她一見夏天,就臉一紅,掙扎著要坐起來。
“唉,別動,別動,躺好,躺好。”夏天連忙上前一步,阻攔道,“你現在是病人,不必那么多禮了。”
“嗯,夏先生,您怎么來了?”楊莉菁又臉紅紅的問道。
“聽說你暈倒了,我當然要過來看看了。”夏天微微一笑,隨后關心的問道,“怎么樣,現在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謝謝您,夏先生。”楊莉菁感動的說道。
“嗯,那就好。”夏天點了點頭,“以后記住,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不要把自己時刻繃得像弓弦一樣,小心弦會斷的。”
“我知道了,夏先生。”楊莉菁點點頭,隨后又一臉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還要害您過來看我。”
“別那么說,你既然進了我們天下影業,那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再說,你一個人在香港,舉目無親,沒人照料,我當然要擔起這個責任了。”夏天擺擺手道,“放心,有我在,我會照顧你的。”
聽他這么說,楊莉菁頓時感動的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