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院線的事,是夏天去年年初就交給他的了。現在都已經第二年年初了,還沒有完全辦好呢,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夏天的托付。
“不必內疚,說實話,這種事交給我來做,估計也是這種情況。”夏天笑道,“做生意這種事,急不來的,慢慢學吧。”
文和集團去年市值漲了一倍多,又成功進行了供股和資產重組,大賺了幾十億港幣。陳義信在其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夏天對他也不忍苛責太多,畢竟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李超人啊。
……
“不過既然十九區的物業都買到手了,也是時候該挖出公司內部的蛀蟲了。”夏天又向陳義信道。
“蛀蟲?!”陳義信一愣,有些不解。
“就是文和集團的副總,項目部經理,許自強。”夏天說道。
“老許?!”陳義信一聽,嚇了一跳,“天哥,沒搞錯吧?老許是蛀蟲?!”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件事。因為許自強是文和集團項目部經理,也是他的得力助手,在收購收購這些公司、物業的過程中勞心勞力,付出了汗馬功勞。不然,他自己一個房地產業的門外漢,怎么可能那么順利,買得到那么多鬧市物業。
“當然沒搞錯。我都已經調查他半年多了。他幾乎參與了每一場收購談判,而每次收購,他都和被收購一方私下接觸,提高金額。我估計這十幾單生意坐下來,他至少賺了三千萬港幣。”夏天解釋道。
陳義信一聽,頓時又驚又氣。
他本來將許自強視若心腹,將收購物業那么重要的事都交給他打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背著自己中飽私囊,貪污了三千多萬港幣!真牠瑪的!!
更尷尬的是,自己竟然對此一無所知,還是夏天告訴自己的,更讓他感覺羞愧不已,無地自容。
“天哥,我真是太糊涂了,竟然有眼無珠,相信了他,還讓他貪走那么多錢,我真是對不起你!”陳義信痛心疾首的道。
夏天那么信賴自己,把那么大一家公司交給自己打理。自己卻失察,被捅出了這么大一個簍子,實在是太對不起夏天了。
“行了,誰的背后也沒長眼睛,你就不要自責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夏天擺擺手道,“放心好了,那人逃不了。他吞下多少錢,我都要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就算如此,天哥,我也覺得我不太適合做文和集團總經理了。”陳義信慚愧的說道。
在他任內,出現這么大一只碩鼠,而且還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怎么說,他都有失察之責,理應承擔責任。再者如果繼續擔任文和集團總經理,誰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唉,不用那么自責。咱們兄弟都是草莽出身,兩年之內混到如今這地步,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事情。”夏天笑道,“再說,文和集團在你手里不僅沒垮,市值反而翻了一番,賺了二三十億港幣,這在香港商界已經是了不起的事。所以你的功勞遠遠大于過錯,不必忙著辭職。”
“天哥,公司市值增長,都是因為股民看好你的發展,所以才投資咱們公司的。”陳義信苦笑著道,他有自知之明。
文和集團幾次股價飆升,都是因為夏天的緣故。比如他那次去美國時,在飛機上抓了三位赤軍分子,成為美國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消息傳回香港,夏天旗下的幾家上市公司股票都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