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聽要替換張義謀,換上騰文計來執導《紅高粱》,一千個一萬個不肯。
他知道騰文計是內地第四代導演中的佼佼者,曾經獲得過金雞獎最佳導演獎,算是內地導演中非常不錯的一位。即便在前世,也是娛樂圈中響當當的人物。只是他相比張義謀還是差了不止一截,《紅高粱》交給他來拍攝,絕對不行!
“這是為什么呀,夏先生?”廖一元見夏天執意要求張義謀導演,卻不讓資歷更高,名氣更大的騰文計執導,頓時大惑不解。
要知道騰文計剛剛獲得金雞獎最佳導演獎,是國內知名的電影導演,導演功力也是得到了業內的認可。
而張義謀只是做過攝影師、做過演員,還沒有任何執導電影的經驗。因此無論怎么看,請騰文計來執導也比請張義謀來執導好了。
這也是內地領導的一番好意,免得讓張義謀把這電影導壞了,讓夏天賠了錢又賺不到名聲,讓人家這位愛國僑胞吃虧。
“這個……”夏天猶豫了一下,當然不能告訴廖一元,是因為自己知道張義謀前世有多牛比,所以這部電影必須交由他來執導。就算說出來,相信廖一元也不信。
夏天眼珠一轉,有了主意,“是這樣的,我和張導已經見過面了,談過《紅高粱》這部戲,我覺得他這部戲有很深的理解,我也喜歡他對這部電影的詮釋,所以我相信他,愿意投資他。”
“那位騰導演雖然更有名,也更具實力,但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和他交流過,我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所以我不能盲目的投資給他。”夏天又說道。
每個導演對故事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同一個故事,有人能拍成喜劇,有人能拍成悲劇,有人能拍出悲喜劇。比如《西游記》,八六版的《西游記》和周星弛的《大話西游》就是完全兩個故事;《西游·降魔篇》和《西游記之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也同樣不同。
《紅高粱》由張義謀來拍,是一種風格;由騰文計來拍,又是一種風格。自己喜歡張義謀的風格,愿意投資他,這是個非常說得過去的理由。
“這樣啊”廖一元聽了夏天的解釋,也覺得有些道理,“可是萬一,張義謀執導的《紅高粱》不行,那你可就……”
“沒關系,要真不行的話,我也認了。”夏天點點頭道,“我自己的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那好吧,那我跟內地領導說一聲,讓他們還是換張義謀來執導吧。”廖一元點點頭道。
……
內地,長安電影制片廠,家屬樓。
張義謀失魂落魄的從夢中驚醒過來,他胡子拉碴,臉也好幾天沒洗了,還滿身的酒氣……
前些天他從領導那里聽到一個壞消息,他執導《紅高粱》的資格被取消了,領導要換騰文計來執導這部戲。
騰文計他當然知道,剛剛得了金雞獎最佳導演獎,是目前國內最炙手可熱的青年導演,比他的名氣可要大得多了。人家現在要來替換他,他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失去了這個寶貴的機會,張義謀的腦筋一時轉不過彎來,一下子就頹廢了。這幾天一直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醒了喝,喝了醉,醉了睡,睡了醒,循環往復。
“哈哈,這個真好玩,讓我來玩玩吧。”
“該我了,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