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真偏心,有了女婿,就不要女兒了。”鐘楚艷吐了吐舌頭道。
“胡說八道什么還不快進廚房來幫忙”徐香芹斥責道。
鐘楚艷嘻嘻一笑,進廚房幫忙去了。
夏天也要去搭把手,卻被鐘大富拉住了,“不用了,讓她們母女忙就行了。阿天,你就先坐吧。”
“是,伯父。”夏天點了點頭,陪著鐘大富一起坐了下來。
“阿天,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都沒能幫上你什么忙。”鐘大富一臉歉意的道。
上次夏天遇到那么大的麻煩,鐘家都沒能夠幫上忙。卻還從夏天手里接過了鐘記服裝廠的股份,讓這個老實人感覺十分抱歉。
“伯父不必道歉,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夏天擺擺手道。
“是,可是沒能幫上你的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還從你手里拿到了鐘記服裝廠,我心里就更過意不去了。”鐘大富又道,“這樣吧,當初之所以接手那七成股份,是因為你說要留條后路,預備將來東山再起的。現在既然已經沒事了,那七成股份你再拿回去吧。”
“不必了,伯父。”夏天笑道,見他如此實在,不貪慕錢財,心里也非常欣慰。
“鐘記服裝廠一直是你打理的,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多虧你的操勞。我只不過是出了一點本錢而已,算不得什么的。”他擺手道,“再說我將來生意太多,也沒有精力打理鐘記,還是全盤交給你好了。”
“唉,你這孩子就別謙虛了。不是你出的本錢,也不會有鐘記服裝廠。不是你讓我做小馬哥牌風衣,廠子都不會有現在的成績。我只是一個粗人而已,哪懂得做生意呀,還不是多虧了你指點么。”鐘大富見夏天一點都不居功,也不禁暗贊未來女婿厚道。既然如此,他更不舍得讓他吃虧了。
“所以服裝廠那七成股份你還是拿回去吧,不然我心里總是過意不去呀。”他誠懇的說道。
“伯父,這一點錢咱們就別推來讓去了。反正是肉爛在鍋里,也沒有便宜了外人。”夏天擺手笑道,“等將來做到上市公司,你給我一點干股就行了。”
“上市公司我連想都不敢想呢。”鐘大富一聽,連連擺手道。
在香港上市,資產不得少于五千萬港幣。鐘記服裝廠現在不過就值五六百萬港幣而已,距離上市最低限額都還遠著呢。
“一切皆有可能嘛,伯父。”夏天笑道。
對他來說,買殼上市,一點都不難。現在一個殼公司不過也就值四五千萬港幣而已。
“可是咱們這小公司本小利薄,怎么好意思搞上市呀。”鐘大富搓著手,不好意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