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他被不滅孽蜥給暗算了,魔血污染了他全身的經脈以及血液,換作尋常人的話,恐怕連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夠撐得住,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何等手段,竟然護住了自己的心脈,硬生生的撐到了現在。”
“而且你們看。”墨翟直接輕輕的抬起了蕭遠寒的右手,“魔血在污染他軀體的同時,還在不斷的摧毀著他全身上下的經脈以及五臟六腑,這種疼痛,絲毫不比凌遲差上多少,完全相當于每分每秒都在遭受著經脈寸斷之痛。”
夏侯惇與張狂凝神望去,發現果然有著一團青黑之氣,在蕭遠寒的皮膚之下橫沖直撞,肆無忌憚的摧毀著他的經絡。
張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惡毒的手段。”
每時每刻都在受著經脈寸斷之痛,哪怕世間最為殘酷的刑法,都莫過如斯!
夏侯惇則是直接攥緊了拳頭,沉聲低吼道:“這幫該死的魔崽子!”
墨翟嘆了口氣:“好在這小子的自愈能力相當驚人,他是老夫所見之人中,自愈能力最強的幾人之一,在魔血摧毀著他的五臟六腑以及全身經脈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在進行著自我修復,并且……恢復的速度,絲毫不比魔血摧毀的速度慢上多少。”
“這小子的自愈能力竟然如此驚人?經脈寸斷也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恢復?”夏侯惇咂舌驚訝道:“這家伙還是不是人?!”
墨翟緘默不語,并沒有說出蕭遠寒身上存在妖獸血脈一事。
阿軻的小手撫摸著蕭遠寒蒼白的臉龐,不知道為什么……她愿意去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終有一天會醒過來的。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那么輕易的死去!!
這是她的執念,也是阿軻對于蕭遠寒的信任。
眾人沉默了一會之后,張狂忽然說道:“既然他身體的自愈速度,完全能夠跟得上魔血摧毀的速度,那么會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就是……兩者一直僵持著,最終魔血之中的能量耗盡,那么他也自然就能夠蘇醒過來了。”
張狂話一出口,夏侯惇也是眼前一亮:“張狂兄弟好像說的有些道理!墨老,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嗎?”
然而,墨翟卻是嘆了口氣,平靜的搖了搖頭:“你們想的太簡單了,這滴魔血的來歷極大,就連不滅孽蜥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中的能量吸收殆盡。”
“更何況……這滴魔血就相當于是一顆種子,將蕭遠寒的軀干當作成了生長的土壤。”
“只要蕭遠寒不死,這滴魔血之內的能量是不會消耗殆盡的。”
墨翟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任誰都沒有想到,這么一滴黑紅魔血,竟然如此的棘手,就連身為稷下三賢者之一的墨翟都束手無策。
忽然間,阿軻開口了:“還請墨翟先生給我一個能夠救他的辦法,我這條命,就是當初他救回來的,所以……我也想救他一次。”
末了,阿軻以極其堅決的語氣,補充著說道:“哪怕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墨翟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想到,阿軻身為一名女子,竟然有著如此決心。
“不必了,由我來吧,你們在這看好他,不要出現任何意外,老朽這便親自前往北冥之海,去找一位老朋友幫忙。”墨翟站起身來,平靜的說道:“蕭遠寒小友于人族有大功,于情于理,老朽都將竭盡全力,助他一同度過難關!”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