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寒這才猛然驚覺,雖然道力與靈氣都會被不滅孽蜥的毒素所吞噬,但張良身上的言靈之力,卻并不屬于這兩者的分類之中。
言靈之力,是獨立于一切已知力量的全新分類!
沒準真的可行!
望著眼前言靈之力散發出的金色光芒,蕭遠寒眼前一亮。
“言靈之力?!”忽然間,墨翟略顯詫異的望向自張良手中涌動而出的金黃光芒,語氣中略帶一絲顫抖的發問道:“你是姜子牙的弟子?!”
張良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那本言靈之書,還是我與姜子牙在一處上古遺跡之中共同尋到的。”墨翟緩緩說道:“當時我還認定,這世間不可能存在能夠修煉言靈之力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找到了你……”
“對了,你師尊他……”
張良平靜的說道:“已經死了。”
他并沒有用去世,而是直接用了“死”字,蕭遠寒能夠感受的到,在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中,蘊含著怎樣深切的悲痛。
墨翟在原地怔了半晌,古井無波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最后……化作了一聲幽然的嘆息:“我就知道……當初他來找我時,我曾經勸過他的。”
“不,這是師尊自己的選擇。”張良淡淡的說道:“我不覺得他會后悔,他死得其所。”
墨翟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你師尊是一個偉大的人。”
“您也一樣。”張良說道:“師尊生前時常會提起您,您是他最尊敬的人之一。”
墨翟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在說話之間,張良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頓下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言靈之力不斷自其手中涌出,與夏侯惇體內的蜥毒互相傾軋著,仿佛將他的身軀當成了戰場。
“好像有用!”蕭遠寒忽然說道:“你們看,夏侯惇身上幽黑色的蜥毒已經開始有漸漸黯淡下去的痕跡了。”
墨翟沉吟了片刻,開口問道:“你感覺怎么樣了?”
夏侯惇滿頭虛汗,緊咬著牙關,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聲音:“痛死老子了。”
張良笑了笑,開口說道:“再堅持一會,很快就好了。”
在金芒的傾軋之下,夏侯惇體內的蜥毒開始漸漸的黯淡了下去,恢復了傷口原先的顏色,也不再有腥臭的濃水往外流了。
雖然不滅孽蜥的毒素極其強大,但終究也還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而張良卻是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言靈之力的。
此消彼長之下,蜥毒被言靈之力完全剔除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半柱香的時間過后,夏侯惇便已經從蜥毒的折磨之中解脫了出來,目光感激的落在張良的身上:“多謝了。”
“不用客氣,應盡之事。”
在剔除了蜥毒之后,張良也是微微有些脫力,長時間的消耗言靈之力,對于他的體力而言,也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還有一位。”蕭遠寒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張病床之上的張狂:“麻煩了。”
張良點了點頭:“容我恢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