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兩人寸步不讓的強勢逼宮,王昭君一步未退,所說的每一句話,都霸氣到無以復加!
喪家之犬,有什么資格,在本王面前狂吠?!
字字誅心,見血封喉!
好在胡鬣屬于極其厚黑之人,根本沒有因為王昭君的羞辱而惱怒,反而笑容滿面的望向了她:“我說女皇大人,您這可就折煞末將了,末將主動請纓,為您排憂解難,可您卻將我們鷹騎軍比作是喪家之犬,可當真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吶!”
這家伙,當真是個笑面虎!
王昭君的嘴角,泛起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微笑。
她不怕被逼宮,反倒是怕區區一個呼延洪沒法引這些家伙上鉤!
王昭君的本意,便是在北夷部落之中……進行一次大清洗!
“本王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倘若你們能夠迷途知返,今日之事,概不追究!”王昭君冷聲說道:“若是仍舊不知悔改,一律當作叛黨處置!”
胡鬣大笑著,神情漸漸猙獰了起來:“一律當作叛黨處置?臭娘們,你當真是以為我鷹騎軍是吃素的么?!”
三長老嘆息了一聲:“陛下,不要逼我,您知道我的難處,今日之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洪兒死在你的手上。”
三長老雖在嘆息,語氣卻是無比的堅決。
“本王知曉您的難處,可誰又在乎本王的難處呢?誰又會在乎整個北夷部落的興衰呢?三長老……昭君不想與您為敵,當初重建北夷部落,同樣有您一份功勞。我相信您也明白,北夷部落之所以能夠浴火重生,靠的根本不是他呼延洪,而是我們自己!”
王昭君的言辭萬分懇切,甚至近乎于哀求,然而三長老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搖了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要殺洪兒,老夫不可能會同意。”
“若是洪兒非死不可,那么便請陛下從老夫的尸體上跨過去吧!”
三長老說完之后,便靜靜的攔在了王昭君的面前,身形紋絲不動,鷹眉虎目之中,充滿了偏執。
王昭君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高聲說道:“北夷軍將士聽令。”
“是!!”
地面上的北夷軍中,驟然爆發出了一陣怒喝!
他們對于王昭君,只有絕對的忠誠。
他們是北夷部落的守護神,更是守衛女皇的衛士!
王昭君繼續說道:“保護民眾,不計一切代價,誅殺呼延洪!倘若有任何膽敢阻攔之人,皆盡視為叛黨,通殺無赦!!”
“是!!”
北夷軍動了,分為了兩股洪流,他們的分工尤為明確,其中一小股負責疏散民眾,而剩余的北夷軍將士,則是負責誅殺呼延洪!!
“好,很好!!”
“我還擔心你不敢動手呢,那樣可就太過于無趣了。”胡鬣厲聲喝道:“鷹騎軍出列!聽我號令,不計一切代價,攔截北夷軍,救下呼延洪!!”
在胡鬣的身后,一股沉默的洪流奔涌而出!!
這便是鷹騎軍,他們奉胡鬣為主,哪怕胡鬣讓他們去死,所有的鷹騎軍將士也不會皺哪怕一下眉頭,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他們是胡鬣最忠誠的獵犬,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鷹騎軍的存在,更像是胡鬣培養出的死侍!
大戰,終于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