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一中年人冷聲道,“若父親愿意,一聲令下,即可替麟兒報仇。”
“殺了一個天羅至尊罷了,也算不了什么。”
“無論是我們虛無天域的虛無衛出手,抑或我們太無宮的護法出手,都可叫他殞命虛空。”
太無宮主艱難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第十天域的時代,已經來了。”
“而今,就算沒有那位的震懾,各大天域也不敢動他了。”
“第十天域?”中年人皺眉。
“嗯。”太無宮主冷聲道,“那是遙遠歲月時的秘辛了。”
“天帝,永遠只有九個。”
“但,如果出現一個勢力地盤比肩乃至超越一個天域的超級勢力,且其掌控者極其棘手,那么,第十天域就誕生了。”
“雖非真正的天域,但其掌控著諸天萬界的絕對生殺大權,其掌控者的話語權,也將不亞于天帝。”
中年人皺著眉,“區區一只螻蟻罷了,還不亞于天帝?父親胡說些什么?”
太無宮主冷笑,“我倒希望自己在胡說。”
“可事實就是如此。”
“第十天域,代表的將是超越任何一個天域的地盤,代表的是對數量更多、更龐大的生靈掌控權。”
“你看到了…”太無宮主看了眼桌案上的卷宗。
“短短數月間,此子一道命令之下,整個諸天萬界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置身事外。”
“這是任何一個天域的法旨都做不到的事。”
太無宮主瞇了瞇眼,“曾幾何時,無盡虛空地盤七分。”
“而今,地盤十分,血炎界獨占三分,各大天域只一分。”
“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其爆發之前,連我們太無宮都沒有掌控到這些情報。”
“血炎界,仿佛是在忽然爆發,展露其崢嶸時,就已經是勢不可擋。”
中年人皺眉道,“父親的意思是,血炎界一直在引而不發?這狡猾的小子一直在暗中積蓄?”
“我不知道。”太無宮主搖了搖頭,“他銷聲匿跡的那十年,血炎界明明平靜無比。”
“但平靜中,卻透著詭異。”
“如果你細看這些所有情報,你會愈加發現不妥。”
“忽而間,便仿佛有一張大網,籠罩了除七大天域之外的整個諸天萬界。”
“一個針對諸天萬界的大局,似乎早便在暗中籌動。”
“至其真正爆發,整個諸天萬界已然在血炎界的千絲萬縷下脫不了身,不…根本是融為一體。”
“第十天域…”中年人眉頭皺得更緊,“媲美天域的權利嗎?”
“這不就是當年的明王?”
“明王?不。”太無宮主搖了搖頭,“明王若不死,或許能創造第十天域,可惜他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論實力,當今血炎界絕比不上曾經的明王諸天。”
“但論勢力,曾經的明王諸天還遠不夠,起碼在明王活著的時候,還算不上。”
“而今之血炎界,是絕對的第十天域。”
太無宮主臉色愈發難看而驚訝,“三盟,你以為三盟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你以為我們虛無天域培養寒淵盟是為什么?另一方天域培養嗜血盟又是為什么?”
“難道說…”中年人訝異道,“就是因為第十天域?”
太無宮主點了點頭,“三盟的終極意義,就是成為第十天域。”
“只是寒淵盟和嗜血盟是為了針對炎龍域。”
“而炎龍盟…呵,根本沒有機會。”
“曾經的蕭晨楓,驚才絕艷無比,諸天萬界第一帝君,受三斗至尊青眼相待;我甚至直到,當年有一位太虛宮長老親自找過他,邀他入太虛宮。”
“可這家伙,全然一一拒絕了。”
“他甚至不惜徹底放棄自己的帝境之路,選擇無數武道加身,直接簡單粗暴地增加自身實力。”
“你當他付出這一份份代價是為什么?”
中年人眉頭緊皺。
太無宮主冷聲道,“他要讓炎龍盟成為第十天域,這是他最快叫板寒境天域的辦法。”
“但他失敗了。”
“寒淵盟、嗜血盟,窮盡遠古至今的漫長歲月,失敗了。”
“炎龍盟,出了個出色無比的蕭晨楓,失敗了。”
“血炎界,單一個蕭逸,十數年間無聲無息地做到了。”
......
第二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