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七位老人,齊齊一驚。
蕭逸笑笑,似乎已然料到七人的驚愣之色,“抱歉了,讓各位總殿主十年準備付之東流,白費心機了。”
“我蕭某人特地提前一步醒來,好下下你們面子。”
天機總殿主閃身而來,緊緊抱過蕭逸,“好,很好,醒來就好,沒事了就好。”
“區區十年準備算得了什么。”
“就是百年,千年萬年也是值得的。”
“額。”蕭逸臉上的挪揄和打趣,盡數化作會心笑容。
其余六位總殿主亦是會心一笑,低罵一聲,“臭小子。”
十年擔憂,在見著這個年輕人已然醒來后,盡數化作了云淡風輕,唯余驚喜。
“我們的小子,自是厲害的。”風剎總殿主笑笑。
“終是不負你八殿之主之名。”炎殿總殿主豪爽而自傲地說著。
這個年輕人,是他們所有人的驕傲。
蕭逸驚疑地看著老人們,“我記得,我昏迷前可沒有提過帝疆源獸的事。”
“你們倒是猜出來了。”
修羅總殿主輕笑,“我們這些老家伙若想救你,自然要先攪清楚你體內的寒冰力量怎么回事。”
“我們翻閱了大量的卷宗記載,情報判斷,終無所獲。”
藥尊總殿主笑笑,“這時,虧得有依依丫頭。”
“她雖一直守在你身旁,半步未離,但她卻認出來你體內的寒冰力量來自于源獸,這倒是幫了大忙。”
“虛空源獸,雖在無盡虛空中神秘無比,但卻一直都有算不得秘辛的資料記載,加上源獸就那么些。”
“我們要判斷出來,自然不難。”
風剎總殿主搖了搖頭,“當得出這個判斷后,當年我們可是嚇了個半死。”
“那等存在的力量,居然會殘留在你小子的體內,還在肆虐著,讓得你重傷乃至昏迷。”
“我們是一籌莫展,素手無策的。”
“倒是魂老頭,算到了辦法。”
魂殿總殿主笑笑,“與其說是我的辦法,不如說是曾經那位冕下留下來的庇護。”
“我魂殿,除卻帝魂果外,就屬這冰龍之魂是那位冕下的最珍貴遺留了。”
蕭逸笑笑,“原來如此。”
各位總殿主的本事,自是不必多說的。
蕭逸對著老人們行了一禮,“十年前,總殿主們大駕光臨,小子是有失遠迎的。”
“今天特地備好家宴,給總殿主們接風洗塵。”
“好,走走走。”天機總殿主蒼老的手掌拉著蕭逸便走。
修羅總殿主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
獵妖總殿主輕笑一聲,“行了,你小子想什么我們還能不知道不成?”
“既來了你血炎界,自不會走了去。”
“我們來了,你平白能當甩手掌柜,你會放我們這些老家伙走才怪。”
蕭逸訕笑一聲,“多慮了,多慮了。”
“臭小子,少來。”風剎總殿主笑罵一聲。
眾人,還是在歡笑中進入內府。
偌大桌席,蕭逸以及七位老人正坐著。
桌上,已沏好了香茗。
家宴,若是隆重,自沒那么快準備好。
獵妖總殿主抿了口香茗,道,“對了,你血炎界這些年的事…”
蕭逸連忙打斷,“可不必與我多說,總殿主們自去把握處理就好。”
“血炎界所屬力量,歸你們了。”
蕭逸一句話,堵死了獵妖總殿主之后的所有話。
好不容易能當甩手掌柜,可不能讓獵妖總殿主又拉回去。
老家伙們,和這個年輕人間,一如當年,暗暗博弈著。
雖然,這些博弈盡是輕松愉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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