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在白家那龐大族地里,隨便尋個院落給她,還有蕭晨楓那家伙。
但,對于分別多年的二人,往后能陪伴在一起,這些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謝謝。”寒境女帝熱淚難止,重重地抱著蕭逸。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個孩兒,自現身來,即便口上不說,但一直都默默地以自己的方式,為她做著一切。
從當年青寒宮宴席上,他為她出氣,不惜得罪白家強者。
從他送她地脈金火,好讓她在那冰冷之地內少受幾分寒氣折磨,溫暖幾分。
從他為她創造出那小筑外的山花爛漫,好讓她能在那數十年如一日的白茫茫天地中感受幾分世間繽紛色彩。
從他為她不惜以身犯險大鬧太寒宮,毀去兩大天域聯姻。
從他為她一己之力,挑釁七大天域,威脅這片無盡虛空中所有天驕。
從他煞費心思,為她搬來十座諸天商行過生辰喜日。
從他為她不惜硬闖深寒天獄,九死一生……
這個孩兒,從來不曾提及過這些,默默地為她做著這一切。
一步、一步…
這一切一切,就如一份份驚喜。
是的,這個孩兒,一次次為她帶來驚喜。
或許說,這兒孩兒本身,于她而言就是上天賜予的最大的驚喜。
蕭逸輕笑,感受著被淚水打濕的淚水,不言不語。
……
戰船,在虛空中片刻不停地穿梭著。
蕭逸已然盤膝坐下。
如果看真切些的話,能看到他胸膛那起伏的氣息,只不過往往都是一瞬之間便被他掩蓋過去。
“稍后,送我回青寒宮即可。”蕭逸笑笑,道。
“青寒宮?”寒境女帝面露疑惑,道,“不是送逸兒你回血炎界嗎?”
“不了。”蕭逸笑笑,“那家伙等收到傳信后,應該是迫不及待趕去青寒宮的。”
“我就不煞風景了。”
“從青寒宮回我血炎界就那么點時間,我自己飛就好。”
寒境女帝聞言,臉色一紅,嗔怒道,“臭小子,胡說八道。”
“娘親倒是更樂于對著你們,而不是那臭家伙。”
蕭逸笑笑,不多說些什么。
曾經彼此摯愛,怎可能會不思念至極呢。
……
戰船,最后還是在青寒宮停下。
蕭逸未來得及去拜見青寒女帝,也未有多留,率先空間穿梭離去。
“逸兒。”寒境女帝嗔怒一笑。
“姨娘,我們也走了。”蕭白笑笑,“母親那您與我說一聲。”
“畢竟離開炎龍盟一段時間了,我和星河就先趕回去了。”
他們走傳送大陣,也就一下子的事。
當然,也包括蕭晨楓,收到傳信后,走傳送大陣過來一下子的事。
幾乎是蕭白蕭星河二人前腳剛走,蕭晨楓不到半盞茶時間就到了。
“晨哥。”寒境女帝亦有那小鳥依人之時。
“無霜。”蕭晨楓難掩激動。
……
但無人知曉,虛空中。
蕭逸剛離開青寒宮那片荒蕪星辰,剛落到附近一片星辰上,已然忍不住一口腥血噴出。
腥血撒落大地,除卻混雜冰屑外,竟連同大地都被一路冰封蔓延。
這還僅僅是吐出的腥血,可想而知那股陰寒力量此刻在他體內何等肆虐。
他提出直接在青寒宮這里便離開,只是因為他再無法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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