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處的這些動作,并不起眼。
只是無論如何,蕭逸看起來都那般遺然獨立,獨立在這場生辰宴之外。
或許,只是性格使然,并無別的太多緣由。
大殿外,青寒女帝的身影,那般萬眾矚目,那般光芒萬丈。
一個個大勢力的賓客,開始紛紛獻禮。
蕭白和蕭星河,也在這陸續送禮中送上了賀禮。
“祝娘親生辰之喜,青春永駐。”蕭白行了一禮。
青寒女帝接過賀禮,笑意盎然,“孩兒乖。”
“祝姨娘生辰之喜,武道天眷。”
青寒女帝笑笑,“乖乖乖。”
蕭白和蕭星河送罷賀禮,回到宴席上。
賀禮,自是給青寒女帝的。
而他們給予寒境女帝的賀禮,一般都是宴會之后,私下里再給。
賀禮,一份份送上。
大殿之外,賀禮堆積如山,琳瑯滿目。
但至各方大勢力的賓客都送畢,卻至始至終不見蕭逸有半分動作。
一個個賓客,此刻乃是盡皆起身,等待著今日這場生辰宴的主角落下一聲‘入席’的話語。
可此時,青寒女帝,卻瞪著不遠處的主席席位上,準確來說,是瞪著蕭逸。
此時,蕭逸還在自斟自飲。
身旁,蕭白輕咦一聲,“易兄?”
身旁的另一邊,蕭星河連忙拿手肘撞了撞蕭逸,“喂,你的賀禮呢?”
大殿外。
青寒女帝目光漸漸有些冰寒,擠出一絲不滿的笑容,“小子,你別告訴我你這次是兩手空空到來的?”
在場,賓客無數。
但哪些賓客送了禮,她可記不住。
唯獨這三個小家伙,她是一直記著的。
蕭白和蕭星河已然送了,唯獨蕭逸未送。
當年,上次生辰宴里,她還不知他的身份,一個外人的話,蕭逸送不送賀禮,她當年都并不在乎。
但這一次,既知蕭逸的身份,蕭逸不送,她自是不悅。
宴桌上,蕭逸剛飲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轉過身,看向青寒女帝,歉意一笑,“抱歉。”
蕭逸嘴上這般高聲說著,卻低語暗罵,“獨眼這家伙,動作這么慢。”
剛低罵一聲。
大殿外,青寒女帝聽著這‘抱歉’二字,霎時臉若寒霜。
恰在此時。
廣場之外,傳來陣陣喧囂。
人頭攢動中,獨眼堪堪到來。
獨眼光頭走到大殿前,瞥了眼蕭逸不悅的臉色,心頭霎時一驚,連忙對著青寒女帝行了一禮,“女帝息怒,血炎界祝女帝武道天眷,壽元延綿。”
說罷,獨眼光頭連忙對著宴桌又行了一禮,“血炎界,祝寒境女帝生辰之喜,天地齊賀,歲歲依舊。”
說著,獨眼光頭大手一揮,身后,人頭躦動中,十支隊伍恭謹而來,個個手捧錦盒、玉盤之流,各奉珍寶。
為首的,是十個老者。
十個老者,率先走到大殿之前,對著青寒女帝以及寒境女帝分別行禮。
“這是…”青寒女帝面露疑惑之色。
獨眼光頭恭聲道,“奉我血炎界界主之命,小的代表血炎界前來。”
“只是,我家大人不知兩位女帝喜什么禮物,亦不敢擅自作主,徒惹兩位女帝不開心。”
“尋常之物,又配不上高貴的兩位女帝。”
“故而,只能直接將萬界商行的珍寶送來,任兩位女帝自選。”
十個老者,接連給青寒女帝送上清單,“這是我們云圖諸天分行的珍寶清單。”
“這是我們焚月諸天分行的珍寶清單。”
“這是我們萬金諸天分行的珍寶清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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