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路點點頭。
“賀語小姐若和快劍云飛交手,能抵擋幾招不會一招都抵擋不住”
賀路登時大怒,眼睛赤紅,喘息了幾聲“胡說八道”
他深吸了口氣,“小語劍法不錯,最強的卻是刀法,她天生神力,能自立青云門,全憑自己的能力,要我說,江湖雖大,頂尖的高手卻不多,可我的小語,到能算上一位。”
他神色幽暗,頗有戾氣,“此獠雖厲害,我小語與他交手,三十招內還敗不了不信你就問那畜生,看他敢不敢說我家小語抵不了他一招半式。”
云飛只盯著他手中的劍,聞言竟也發聲“賀語劍法一般,刀法卻還好,她應與江南陳澤相差仿佛,陳澤與我交手,五十招始敗。”
他頓了頓,又搖頭,“可惜她不夠專注,否則成就會比今日高上不少。”
洛風抱著肩,心下一松。
不知為何,本來劍拔弩張的場面,竟有些和緩的趨勢,只能說方姑娘這人,的確是很能掌控人心,手段獨特。
方若華四下看了看,鄭重地把手中一疊資料遞給賀路“賀老爺子請看。”
賀路低頭看了眼,手一抖,差點把資料扔了,卻還是努力把視線落在那些資料上面。
最前面一幅是方若華研究過資料,請水友里一個技術高手幫忙建模還原的三維立體圖。
里面展示的乃是案發現場原貌。
賀路乍一見愛女倒地,鮮血橫流,眼前發黑,只覺得渾身的力氣瞬間消失,還是洛風扶了他一下,扶著他在旁邊石凳上坐下。
方若華也有些不忍。
白發人送黑發人,愛女離世,的確是世間慘事。
“您好好看看,地上落了一些紫泥,這種紫泥很特別,里面摻雜了許多香料,唯有京城周記燒鵝,才是用這種泥來包裹著整只鵝進行燒烤。”
“兇手大概清理過桌子,只是桌底還殘留了一部分,他太慌張,沒有注意到。”
賀路愕然抬頭,盯著方若華“你是什么意思”
方若華又指著圖上桌子上的茶壺茶杯。
“這種白瓷茶壺,我聽康親王說,也是只在京城有出售,雖不是官窯出品,但仿制得很類似,一只茶壺,配有四個茶杯,可如今桌上只剩下兩個茶杯,另外兩只茶杯和茶壺都不知所蹤。”
“看看桌上的茶漬,我能不能猜一下,兇手因為來不及清洗,所以干脆拿走了茶壺和茶杯他若是把所有的茶杯都拿走,或許更自然些。”
賀路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幽深“還有什么。”
“再有,就是賀路老前輩說的,您的女兒武功不俗,與云飛交手,不能勝,也不可能毫無招架之力,但是看這情形,她分明是一招未出,便倒地斃命,可惜了,一尸兩命,何等悲慘。”
方若華話音未落,賀路驟然起身“你說什么”
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小語懷孕了”
賀語多年未曾生育,賀路雖然不提,但其實心里還是很著急。
何英就算如今不介意,但兩夫妻年紀越來越大,始終沒有個一兒半女,將來豈不凄涼
“怎么,老前輩不知道為小姐驗尸的人,就沒有說過什么”
方若華輕聲道。
賀路呆坐在石凳上,半晌說不出話,還是旁邊一個黑衣弟子小聲道“二師兄擔心師父再受刺激,讓大家不要在師父面前亂說話。”
方若華輕聲一嘆,沉默片刻才又道“殺死賀語的,若是云飛,那未免侮辱了賀語小姐,她怎么可能一招不出,便死在云飛手上”
“賀老前輩,你是身在局中,關心則亂,你也不想想,云飛和賀家無仇無怨的,他為什么要殺賀語再說,他自十三歲行走江湖,挑戰過的高手也是車載斗量,哪一次不是正大光明登門挑戰,什么時候又隱瞞過了”
“如果他當真要殺賀語,只會直接登門,仗劍行兇,事后也不會不承認,你現在問問他,可是他殺了賀語且他要殺人,更不會下什么迷藥,青云門除了賀語之外,其他人都是先中迷藥,昏迷之后被人一劍殺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