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異國他鄉讀書,她哥哥又不在身邊,已經六神無主,的確是不大敢惹這些地頭蛇。
方若華掃了一眼四周,目光閃了閃,周圍超市里,還有別的攤子上坐著的那些人,神色都不對,躍躍欲試,顯然和這四個人是一伙的。
怪不得他們一行人員眾多,沒有半點勢單力孤的樣子,卻還被糾纏,顯然這幾個是有恃無恐。
方若華一笑,瞥了一眼應該是他們四人中為首的那個所謂的秀成哥,用俄語對娜潔日達道“娜潔,你與這位先生說,我略懂周易,觀他今日眉亂鼻露山根破,印堂暗淡眼多渾,怕是小賭失利,大賭破家,逢賭必輸,還是別去賭場之類的地方閑逛為好。”
娜潔心下好笑,大笑了幾聲,才磕磕絆絆地用韓語大體描述方若華的意思。
秀成哥登時好像被戳到痛處,猛地回過頭,把啤酒一摔,氣得眼睛都大了三分,怒道“胡說八道”
他一臉兇悍,朝著方若華邁了一大步,霍青他們,還有其他國家的隊員都嚇了一跳,緊張地圍攏過來。
方若華卻一點都不惱,輕聲道“急什么,我一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你急這面相也改不了,昨天晚上不還輸了一晚上,有什么好不相信”
說著,挑眉示意娜潔給翻譯。
娜潔忍俊不禁,認認真真給翻譯了一遍。
秀成哥氣氛過去,不禁有點驚疑,心里也有些不確定,他昨天晚上確實是輸得很慘。要不是身邊的弟兄有些理智,愣是強硬地把他拖出賭場去,恐怕他輸紅了眼,什么都做得出來。
也好在昨晚他沒去那些不大正規的地方,到的是正規的賭場,不喜歡竭澤而漁,看哪個賭客紅了眼,通常都會想辦法勸退。
“你你怎么知道”
方若華笑道“看出來的。”
說著轉頭看向娜潔,“告訴他,如果他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她俄語說得還不壞,來參賽之前,他們所有人都和教練一起突擊了下俄語。
方若華學得最好,那種感覺就好像以前學過一樣,進步神速,如今俄語日常對話沒多大問題,加上娜潔懂一點中文,雙方交流沒多大障礙。
“試怎么試”
秀成哥轉頭看了看自家身邊的幾個兄弟,又看向方若華。
方若華轉身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人“我們是中國的高中生,暑假期間,結伴出來旅游的,學生們,大家多少都會打撲克”
“唔,聽曼麗說,你喜歡玩二十一點,正好,這個規則簡單,咱們也會,不如大家先玩幾把二十一點當然,別的玩法你也可以提,我無所謂。”
秀成哥大笑,其他人也哄笑,四下看看方若華身邊的那些人。
個個都是斯斯文文,瘦瘦弱弱,一副書呆相,也唯有那個俄國姑娘,金發碧眼,看著可人的很,也有些活潑,像是會玩的。
“就你們”
方若華點頭“我說過,你逢賭必輸嘛,就算是我們,你也贏不了。”
“好”
秀成哥一口答應。
方若華笑了“唔,那我隨便挑一個同學,你們四個,我們兩個。”
她想了想,回頭喊林哲,“林哲,你陪我玩”
林哲悶悶點頭。
秀成哥笑道“那用不用去買幾副新牌”
“不必了吧,我看你們都有牌,就用你們的好了。”
秀成哥一揚眉,“那成。”
招呼一聲,就讓人拿了四副撲克牌,順便搬了桌子過來,他也沒太認真,直接拎了一口袋盧布,大概有七八十萬,扔到桌面上。
“我打牌必然是要賭錢的,敢不敢”
方若華眨了眨眼“玩錢就算賭博了,我們可不能賭博,賭博在我們那兒犯法,不如這樣,誰輸了誰給國際紅十字會捐款,輸多少捐多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