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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哥讓何盛先行回家,等何盛先出了食堂,他過了片刻,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人要算計他。雖說撞輛車看看質量,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這里面,顯然隱藏著對方不可告人的意圖。
出了食堂,boss哥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家的,可是現在,他哪有心思回家,干脆回到辦公樓,進了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他立刻掏出手機,撥了張禹的電話號碼。
電話一接通,boss哥就將何盛跟他說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張禹。他最后補充道“董事長,你說這收買何盛的人,會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要這么做。”
然而,張禹在聽了boss哥的講述之后,就已經猜出來是怎么回事了。
他笑著說道“你忘了那天咱們在車展上遇到了旗虎汽車的人,而且咱們還當著對方的面說過,也要參加車展。很顯然,是旗虎汽車的人,一直在盯著咱們。對方讓何盛撞車,目的無非是看看,咱們的車質量怎么樣,能不能給他們帶來威脅。”
“啊”聞聽此言,boss哥更是一驚,說道“不至于吧,他們這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就咱們生產出來的車,技術都不成熟,也就是外觀看起來不錯吧了。質量和性跟,根本沒法跟旗虎汽車相比。查看咱們的底細,這旗虎汽車未免也太把咱們當回事了。”
“你錯了,他們不是把大河汽車當回事,而是把我當回事。”張禹淡淡地說道。
“這話又是怎么講”boss哥不解地說道。
“你知道旗虎汽車的老板是誰嗎”張禹問道。
“當然知道,叫戚武宣。”boss哥馬上說道。
要是連旗虎汽車的老板是誰都不知道,那boss哥也就別在汽車行業里混了。
“戚家跟我的無當集團本身就是有過節的,我們之間的較量,已經不止一次兩次。”張禹又是淡定地說道。
這一下,boss哥反應過來,說道“這事我知道,聽說是戚家和無當集團以前在證券市場上幾番爭斗,最后都是老板你贏了。”
“所以么,這個戚武宣是一個聰明人,比他那個記吃不記打的哥哥強多了。他一聽說咱們也要參加比賽,知道我素來不打沒把握的仗,肯定不會自取其辱,所以才背地里查看大河汽車的底細,一定要摸清新汽車的質量和性能。”張禹認真地說道。
“可是咱們這個車,用的材料并不怎么樣,能夠沖壓成型,冷卻后沒出現問題,已經是奇跡。現在用這車去參加世界汽車障礙拉力賽,我覺得還是不夠格的。起碼得再過幾年,技術成型了,還差不多。”boss哥很是好奇地說道“戚武宣是旗虎汽車的老板,應該更加清楚這個就算對您十分忌憚想來也不至于小心過頭”
“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張禹淡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董事長,現在對方既然這么做了,那咱們應該怎么辦”boss哥請示起來。
“我自有辦法,戚武宣不是想要看看這汽車的質量么,咱們就撞給他瞧瞧,讓他知道一下,這車的質量到底怎么樣”張禹笑著說道。
“真、真要撞啊”boss哥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