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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這里了那、那我住哪”冷凌雪皺著眉問道。
“住酒店啊”張禹隨口說道。
“你這話說的輕巧,我這邊交著房子,再跑出去住酒店。天曉得對方什么時候會來,這個案子什么時候結束,我總不能說一個勁的都住酒店吧”冷凌雪故意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好像也是”張禹撓了撓頭。
自己是有錢,可冷凌雪畢竟只是個律師,一切都是靠打官司賺錢。鎮海市的房租本來就不便宜,而且冷凌雪還是住著很大的房子,房租就更高了。每個月負擔著不低的房租,還得去酒店掏住宿費,這個費用就更加的高了。
“什么叫好像本來就是”冷凌雪又是沒好氣地說道。
“那要不然這樣這段時間你住酒店的錢,我這邊給你報銷了反正你也是替我打官司,案子還是在鎮北區,為了避免你兩頭跑,我這邊就在鎮北區給你安排個房子”張禹認真地說道。
“話是這么說但我住在這里,那個人都能找到,并且輕而易舉的進到我的房間可見不管我住在什么地方,那個人應該都能找到我,還能進到我的房間這跟我到底搬不搬家,好像沒有什么關系”冷凌雪皺眉說道。
“我”張禹被冷凌雪的話,咽的有點一時間無言以對。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按照冷凌雪的說法,豈不是需要自己留在這里保護她。要不然,冷凌雪隨時都會有危險。
這保護個一天兩天,或許還成,若是時間太長,自己無當道觀那邊還有事情,家里那些人也得過問,這讓他如何交代。
張禹也不禁露出為難之色,無法表態,自己住在這里保護冷凌雪。
冷凌雪見張禹不出聲,隨即嘆息一聲,“唉要是沒有辦法那我就湊合住在這里吧若是那個人再來,是生是死,就全靠運氣吧”
“那怎么能成”張禹趕緊說道。
“那你說還能怎么辦呢”冷凌雪故意露出委屈之色。
“這個”張禹遲疑了一下,旋即眼睛一亮,說道“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冷凌雪立刻問道。
“我還有這么多徒弟呢,到時候,我安排幾個女弟子來保護你。這樣的話,跟你住在一起也方便,還能保護你。”張禹高興地說道。
冷凌雪萬沒想到張禹會這么來一句,不禁有點失落,但她又不能太過明顯的表露出來,只能說道“你這個法子倒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那些徒弟的實力怎么樣萬一擋不住那個人,可就都危險了。”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的這些徒弟,雖然不能說特別的強悍,卻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發的。到時候,我再讓他們在窗戶那里布置陣法,日夜小心戒備,絕不可能被人偷襲的。”張禹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