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倩一向對邵文潔這個師姐不服氣,特別是這次華山論道,自己怎么說也是幫著師父出謀劃策,這才讓上官寧輕松進到決賽。
原本以為,師父論功行賞的話,自己不說是首功,也得是第二吧。結果可好,師父竟然讓邵文潔當了道教協會的理事,跟她屁關系也沒有。
眼下袁真人破例收了任杰和任婷兩個弟子,王文倩自然能夠看出,師父對二人十分的欣賞。是以,她決定拉攏二人,收為己用,日后得到二人的幫助,多多積累功德,這樣才有機會戰勝邵文潔,接師父的班。
畢竟,師父也是師祖的二弟子,自己也是二弟子,沒有說非得大徒弟接班的道理。誰能接班,都是要憑本事的。
陽春觀。
后面的偏殿之內,呂真人坐在蒲團之上,現在的他,臉色已經不再像前幾天輸掉華山論道之后那么難看。
他下手的位置,坐著師弟陸道人。雖然呂真人的臉色好了,可是陸道人在師兄面前,還是小心翼翼。
“師兄,這幾天來,張禹到處查賬,搞得鎮海市各派,真的是雞飛狗跳。但還別說,這小子真有點本事,能把各派隱瞞的廟產,還是虛報的收入,全都給查出來”陸道人用討好的語氣說道“師兄您可真是有先見之明,當初沒讓我隱瞞廟產,虛報收入要不然的話,搞不好也得被這小子給查出來”
“區區這點收入,只有那些小門小戶才會在乎。再者說,這張禹終究是無當集團的董事長,查賬這種事情,可要比咱們擅長多了,何必自取其辱。”呂真人淡淡然地說道。
“師兄所言極是眼下鎮海市的各門各派,可以說對張禹是恨之入骨姓袁的可真是狡猾,這種得罪人的事兒,全都讓張禹去做了”陸道人說道。
“這個女人,實在是狡猾的很,表面上總是不動聲色,其實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就好像這次華山論道,她身邊有高出年輕弟子項背的上官寧,卻仍然要拿出來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來”呂真人說這話的時候,恨的是直咬牙。
“不過這個上官寧等到明年的時候,道籍就已經超過三年,沒有資格再參加華山論道了。屆時,看姓袁的還有什么辦法。”陸道人說道。
“還要華山論道么”呂真人搖頭一笑。
“這不是都簽署文件了,難道不需要了么”陸道人不解地說道。
“無當道觀的實力,任誰都看得清楚,如果還來華山論道,豈不是自討沒趣。”說到這里,呂真人露出一臉的傲氣,接著說道“文件是簽署了,那又怎么樣,只要姓袁的點頭,再得到咱們陽春觀支持,隨時都能撕毀。至于說什么呂祖閣的熊劍,當了副會長又如何,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咱們陽春觀掌管鎮海市受戒大權,任何全真教的道派,都要以本座馬首是瞻”
“那師兄您的意思是”陸道人仿佛聽懂了一點師兄的意思。
“明年的華山論道,咱們肯定不會是無當道觀的對手。同樣,姓袁的肯定能夠看出來這一點。咱們和白眉宮也是這么多年的對手了,我想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反正廟產都已經收了,一年給各家道派分上1000萬就好,誰還會有什么二話。到時候,撕毀協議,還按照選舉來,自然會維持以前的格局。而那個張禹,這次得罪了這么多人,明年直接給他選下去,省的礙眼。”呂真人恨恨地說道。
在提到張禹的時候,他都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