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結束,張禹并沒有收買人心的意思,因為想要樹立威望,可不是單純的給好處,需要蘿卜大棒一起來。所以,他嚴格按照要求,把一些道觀隱瞞的廟產,直接收歸道教協會,有那不服的,張禹干脆以踢出道教協會進行恐嚇。由于每年的華山論道有1000萬的出場費,這些道觀可不想被踢出局,只能乖乖的認罰。
另外那些虛報賬目的,張禹也毫不客氣的進行了罰款。一時間搞得鎮海市各家道觀是雞飛狗跳,怨聲載道。
白眉宮。
袁真人的房舍之內,此刻的袁真人正坐在桌子旁喝茶,在桌子前,則是坐著大弟子邵文潔。
今天的邵文潔,是專程向袁真人匯報工作的。
“師父,張真人這下手可真夠狠的了,他竟然帶著無當集團的審計來查賬,把所有隱瞞廟產和虛報收益全都給查了出來。搞得鎮海市各家道派都在咒罵,甚至連咱們白眉宮都給捎上了。”邵文潔說道。
“預料之中的事情,不必大驚小怪”袁真人淡定地說道“讓他去做這個差事,結果自然會是這樣再者說,這種事情,總不能咱們白眉宮親自去做吧”
“這倒也是”邵文潔輕輕點頭,接著又道“可這么搞下去,弟子總覺得會對咱們白眉宮不利尤其是這個什么華山論道奪會長,開什么玩笑啊全都是三年以內的弟子,虧姓呂的能夠想出來,等到了明年,小寧也就過了年紀,豈不是以后鎮海市道教會長的位置,都是無當道觀的”
“張禹門下的實力,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姓呂的也不是傻子,經過這次的教訓,等到明年,我看他還敢不敢整幺蛾子華山論道的事情,搞一次也就算了,我如何可能答應,年年都去搞”袁真人淡然地說道。
“不是都已經簽署文件了么,另外這一年1000萬的出場費,想要廢除的話,恐怕也不太可能吧”邵文潔說道。
“簽署了文件又如何,我說廢除,它就能廢除這些家伙,看重的其實都是錢,至于說論不論道,不過就是一個借口罷了。廟產現在不都整合了么,先讓張禹搞著,等到明年道教大會的時候,錢照樣給,論道就不必了,照樣投票選會長。只要有錢分,誰會再提論道的事兒特別是姓呂的,在見識過無當道觀的實力之后,肯定會轉過頭來支持咱們,因為他自己明白,他根本沒有機會再爭這個會長,老老實實的投票選舉,當個副會長就好了,不然的話,就繼續當他的理事好了”袁真人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自信和傲慢。
“師父高明啊,讓張真人那邊先搞著,反正以后那一家1000萬都是從廟產里面出。橫豎都是這樣了,論道確實也沒有必要了”邵文潔馬上討好地說道。
袁真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在她看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當當當”
這功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袁真人平和地說道。
房門打開,二弟子王文倩和上官寧先行走了進來,在二人的身后,還跟著兩個身穿杏黃色道袍的道士。這兩個道士一男一女,年紀也都不大。沒錯,他倆就是當日在海華山論道,一鳴驚人的兩大黑馬任杰、任婷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