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兄。”“是,師兄。”“是,師兄。”幾個師弟紛紛躬身答應,然后轉身離開。他們也不敢繼續面對呂真人,生怕呂真人突然發火,遷怒到他們的身上,還是趕緊走為上。
倒是陸道人,并沒有吭聲,他跪在原地,也沒有走。
等眾人出門之后,呂真人見他還在,不由得沉聲說道“你怎么還不下去”
“師兄明天會上,姓袁的肯定是要頒發弟子法器的咱們要不要給帶去”陸道人小心地說道。
“能不帶去么,不帶的話,就更成笑話了”呂真人恨恨地說道。
“那那三個億的出場費呢”陸道人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了這話,呂真人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他狠狠地罵了起來,“給給他們讓他們留賬號,回頭就打給他們再沒別的事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是、是、是”陸道人都不敢站起來,是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等出了偏殿的門戶,他才敢站起來,反手關了房門,長出了一口氣。
“哇哇哇哇”
無當道觀,方丈的院落中。后半夜快要三點鐘的時候,一聲孩子的啼哭,打破了深夜里的寧靜。
張禹和夏月嬋、孟星兒他們,早在晚上不到十點就睡了,一來是夏月嬋實在是太累,二來張禹明天還要大早前往白眉宮。
乍一聽到孩子的哭聲,加上這孩子的哭聲很是響亮,一下子就把張禹給驚醒了。他連忙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只是一瞧,原來是自己的兒子在哭。
孟星兒和夏月嬋也被驚醒,夏月嬋連忙將兒子抱起來,關心地說道“大寶,你怎么哭了”
“以我這么多年看電視的經驗,不是餓了,就是尿了”孟星兒立刻提醒。
“對對對,看看是尿了,還是餓了”張禹也跟著說道。
他隨即起身,將房間里面的燈打開。
燈光一亮,夏月嬋趕緊對兒子進行檢查,倒是沒有尿,看著樣子,應該是餓了。
這里也沒有外人,夏月嬋解開衣服,當場就給兒子喂奶。還真別說,寶寶一喝上奶,立刻就不哭了。喝了一會功夫,也就不喝了,開始扭過小腦袋,東張西望。
很快,他就看到了張禹,朝張禹伸出雙手,“嘎嘎嘎”的笑了起來。
看到兒子沖自己笑,張禹馬上伸手,將兒子從夏月嬋的懷里接了過來。
不想,兒子一進到他的懷里,對他是不管不顧,只管抓住張禹胸口佩戴的貔貅玉佩。
張禹晚上睡覺的時候穿的少,就是一個背心,玉佩都露在外面。見兒子抓住玉佩,都不撒手,張禹笑著說道“你這小家伙,原來是喜歡這個那就送給你了”
說著,他直接將玉佩的繩帶從脖頸上摘了下來,給兒子掛上。
這貔貅玉佩,乃是一件寶貝,但到底都有多大的用處,連張禹自己也不知道。張禹的九玄鏡能夠破譯天下符文,可是對于貔貅玉佩上的符文,卻破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