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龜能夠生出金鱗,絕對是一件大好事。一個門派積累,靠的就是這個。
當然,金鱗龜是紫煙宮的圣獸,人家生出來的金鱗,自然也是葉鳳凰的。對于這個,張禹也不眼紅。
不過,葉鳳凰此刻竟然看向張禹,說道“張禹,這次金鱗龜蛻下來的鱗就送給你了。”
“不不不”張禹沒有想到,葉鳳凰會上來就這么說,他馬上搖頭說道“這是你們家的東西,我怎么能要。”
“話不能這么說上次你還送給了我法器而且還給了我一件紫仙衣作為法衣,一時間我也用不上法衣了玲瓏的情況,目前也穿不得法衣,所以這些金鱗就交給你了屆時如何分配,也是你說的算其實說真的,你的兒子降生,這些金鱗,也是因為你兒子的緣故才生出來的搞不好,還是老天爺專門送給你兒子的禮物呢”葉鳳凰笑著說道。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張禹咧嘴一笑,說道“不過我那兒子,年紀還小著呢,現在用不上這些金鱗,等到時候再說吧”
金鱗龜無恙,又生出金鱗,絕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他們在房間內熱鬧了一會,這才離開。
眼下擺在張禹面前的事情,是如何提高聲望,給鎮海市的其他各派帶來利益,得到各門各派的支持,以便達到眾望所歸。可是想要做到這些,又談何容易。
張禹出了孫昭奕所住的院落,返回自己的方丈院落。大水牛和小狐貍、阿狗現在正在吃飯,不用猜,張禹也能想到,應該是王杰送來的食物。
進到房間,夏月嬋已經醒來,此刻的她,有些無力,只能是側著身子。孩子就放在她的身邊,她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孩子看,眼中盡是憐愛和慈祥。
歐陽艷艷和孟星兒都坐在一邊,張禹先是溫柔地說道“我回來了。”
說完,他才坐到炕邊,看著夏月嬋和兒子。
夏月嬋聽到他的聲音,才意識到張禹回來了,她看向張禹,眸子中滿是柔情。
“你回來了這是咱們的兒子”夏月嬋柔聲說道。
“我剛剛看到了兒子跟你一樣,長得這么白長大以后,一定是一個大帥哥”張禹笑著說道。
“帥不帥的不要緊,健健康康的最重要”夏月嬋說著,看向自己的兒子。
孟星兒在一旁看著,突然撇嘴說道“張禹、月嬋,你兒子還沒起名字呢,就等著你呢”
“對啊”張禹一拍腦門,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得起一個名字叫什么呢叫什么呢”
“你這擅長算命、測字的,起名也是本行,怎么輪到給自己兒子起名字的時候,還撓頭了呢”孟星兒笑盈盈地說道。
“這不是當局者迷么對了,咱兒子是幾時幾刻生的”張禹說道。
“這個師父說過”這次開口的是歐陽艷艷,她跟著報出了孩子的生辰八字。
張禹隨即掐算起來,隨即便是一愣,因為自家兒子的命數,他是一點也算不出來。
遲疑了一下,張禹說道“咱兒子五行屬金,乃是釵釧金命。釵釧金為首飾,最為金貴,卻需雕琢。土生金,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看,就叫張君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