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觀若是沒有把握,自然不會這么做白眉宮方面,確實也并非等閑不過么,你也不要小看你的門下弟子按照較量的題目,全力準備,機會永遠都只會垂青努力的人”孫昭奕溫和地說道。
看得出來,雖然孫昭奕也想要張禹得到這個道教協會的會長。奈何對于張禹這些弟子的實力,她也是沒有把握的。
“太師叔放心好了,接下來的幾天,我一定會帶著弟子們勤加練習,爭取取得好的成績。”張禹鄭重地說道。
“練習是一定的,這次的較量,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在于配合和默契。陽春觀方面準備的最久,默契一定是最好的。白眉宮方面,雖然上官寧出類拔萃,可終究只是一個人。所以,在一定程度,反而最為不利。咱們這邊,弟子修行日短,確實吃虧,不過咱們也有咱們的優勢,那就是弟子們平日里一起練習,有著很高的默契。這次的較量,對于他們來說,可以算是一次很好的洗禮與升華還有就是,對于弟子的挑選,也很重要,另外就是按照題目的準備這一點,我認為你可以去求教一下秦西云”孫昭奕慢條斯理地說道。
“求教秦前輩”張禹的眼睛不由得一亮,秦西云的見識,真的不是他張禹所能比擬的。如果秦西云能夠幫他出謀劃策,搞不好還真的能夠多上幾分把握。張禹隨即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跟秦前輩商量。”
“嗯。”孫昭奕點了點頭,說道“宗主,事不宜遲,必須抓緊時間。”
“好。”張禹這就出了孫昭奕的房間。
眼下天色已經黑了,大家伙都吃完晚飯,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只有秦西云一個人,跟往常一樣,還是盤膝坐在香樟樹下。
張禹走到秦西云面前,先是躬身施禮,“前輩。”
“張老弟,不必客氣。找我有什么事”秦西云溫和地說道。
“是這樣的”張禹當即席地而坐,然后將今天道教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后補充說道“我想在門下弟子中進行挑選,一周之后上陣對壘只是對方準備日久,我這邊并沒有太多的把握,所以想請前輩指點指點”
“還有這樣的事”秦西云微微搖頭,瞧那意思,似乎是覺得鎮海市道教協會有點太不成樣子。當然,他跟國內道教沒有半點聯系,而且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出現這種事情,確實也不算什么,只不過有點太光明正大了。
遲疑了一下,秦西云說道“你調教出來的弟子,應該也是不差的,這種較量,有的時候需要出奇制勝。只是較量屬于淘汰制,需要一場一場的打,這樣一來,準備的實在太多,在較量的過程中,很容易被高手看出端倪,提前進行準備。”
“前輩說的極是而且這一次,需要準備的陣法還很多,但是按照規則,不得濫竽充數,冒領法器。所以,每一個報名的人,在每一次的布局較量中,都要出力。除非是特殊情況如此一來,如果報名九個人,基本上就被限制為九宮布局無法再使用北斗之術當然,如果有高手以陰陽、北斗布陣,確實是可以的但若是以九名弟子來擺陣,只怕以他們的修為,根本做不到”張禹說道。
“沒錯,問題就是在這里,這也是你的對手將要面對的問題更為重要的是,陣法中這些弟子的平衡性他們的實力必須差不多,否則的話,很容易令陣法失衡”大護法又是慢條斯理地說道。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前輩指點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