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直奔華雨濃走去,片刻功夫,就找到華雨濃躺著的地方。
華雨濃躺在那里,雙手半撐著身子,也是在觀察四下里的情況。
看到張禹走過來,華雨濃馬上問道“張禹,怎么樣了”
“已經搞定。”張禹露出灑脫的微笑。
“搞定了”聽了這話,華雨濃不由得松了口氣,跟著關切地說道“你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我沒什么事”說著,張禹就走到華雨濃的身邊,平和地說道“你怎么樣傷的不嚴重吧”
“我就是剛剛后背和屁股被東西打中特別的疼疼得我根本不敢亂動”張禹不問華雨濃還好,現在一問,反倒是讓華雨濃感覺到身上的劇痛。
其實這個也很正常,人在特別危險的情況下,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時間會忘記身上的疼痛。可是,在危險解除,又想到自己還受傷的時候,身上的疼痛感立時就會特別的顯著。
張禹讓華雨濃重新躺好,在躺下的過程中,華雨濃也是齜牙咧嘴。張禹伸手抓住華雨濃的手腕,感受起她的脈搏。很快,張禹就能確定,華雨濃雖然疼得厲害,但主要還是外傷,沒有太大的內傷。
他又觀察了一下華雨濃,在華雨濃的身上,穿著厚實的衣服,自己現在,實在也不方便脫下華雨濃的衣服,進行詳細的檢查。當然,這也主要是張禹能夠確定,華雨濃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什么大礙,估計休養給幾天,很快就能痊愈”張禹溫和地說道。
“嗯。”華雨濃輕輕應了一聲,說道“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慶幸,還有著許多的無奈和內疚。
張禹自然能夠聽出來這些,他微笑著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命硬著呢”
但是緊跟著,張禹的臉色為之一變,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不過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華雨濃立時就能感覺到張禹的認真。
“當然是沈晴和楊煥章了”張禹說道。
“沈晴”華雨濃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好像到了這里之后,還沒看到她”
“這就不用你管了。”張禹直截了當地說道。
“好吧”華雨濃淡淡然地說道“既然她落入了你的手里,那你就看著辦吧反正現在,你是這里拳頭最硬的人,我想攔也攔不住”
“多謝。”張禹淡淡一笑。
但是,華雨濃神情隨即也嚴肅起來,說道“沈晴你可以帶走,楊煥章不行”
“為什么”張禹正色地問道。
“楊煥章的情況,我想你應該十分的清楚他現在是通緝犯的身份,跟你走的話,只會連累到你如果你把他交給國家,那他就會說出很多很多事情這是我所不能容許的”華雨濃強硬地說道。